因为金色的大锦鲤不爱游,老是懒洋洋的在鱼缸待着不。
鬼有时候趴在鱼缸上,望着不爱游的大锦鲤一会,便没什兴致地飘走了。
五彩斑斓的鱼活泼多了,鬼经常有事没事背着他偷偷去逗鱼缸的鱼。
龇牙咧嘴吓唬一番鱼后自己又乐了起来。
他一向是很会给自己找乐趣。
像永远都兴致勃勃永不疲倦一样。
阎鹤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弯,望着睡香甜的鬼。
外夏风浮,风铃作响,桌面上打印出来的文件被风吹浮飘了起来。
在纸张被风吹起要飘向正在沉睡的鬼时,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住纸张。
纸张从他的指尖轻轻划过。
阎鹤抓了一个空。
白色的纸张穿过鬼的体,安静地落了下来。
阎鹤怔在原地,过了很久很久,窗外的风铃依旧在晃,低低地,不如从前般清脆。
夜风也了下来,翻卷的窗帘缓缓落下。
在寂静流逝的时间。
阎鹤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面前正在沉睡的少年是一个鬼,不是人。
即使少年能跟在他后,即使会说话会笑会生气,会同他一起在沙发看电视,会同他一起加班看文件,甚至同他一起睡在一起。
少年依旧不是人,而是一个鬼魂。
他们至始至终都阴阳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