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利益,总有权力为其站台。
那么为权力站台的是什么呢?
在徐岩洪看来,显然是暴力。
林家之所以能在短期内打倒徐家,靠的是门扉之种的力量。
但他们对这力量的运用并不纯粹,本质是还是在权力的规则下出牌。
而徐岩洪掌握的是最纯粹的暴力。
不服从,就死。
……
徐家庄园外,血库的工作人员将新近采集的血液送来,满足着徐岩洪日益旺盛的饥渴。
徐岩洪每天动辄要吸收数百斤的血量,不知道要多少人无私的奉献才能够满足。
“啊!!!”
凄厉的惨叫传出,一名血站的医生被徐岩洪无情的撕碎。
“你们敢拿这种下贱的血液来糊弄我?!”
徐岩洪的怒吼声比猛虎还要可怕。
另一名医生吓得当场跪了下去,颤巍巍解释道:“这是从各个单位组织的献血活动里来的,都是今天采集到的……”
“难怪!一帮满脑肠肥坐办公室的废物,他们的血能吃吗?!”
徐岩洪的藤蔓将医生吊了起来,在他的血盆大口前晃悠着,“告诉方如海,再敢拿这种垃圾搪塞我,我就要吃人了!”
……
消息传回警备区,特别勤务小组。
“岂有此理!”
季婼尧赫然大怒,他看向方如海,“徐岩洪死性不改,迟早要失控,咱们还要多久才能找出消灭他的办法?”
方如海沉稳依旧,不徐不疾道:“先拖着他,不用急。”
“不急?那混蛋每天要几百斤血,东海市的血库都要空了!”
季婼尧急得直拍桌子,“你知道多少医院做手术的血都不够吗?!”
“季婼尧!注意你的态度!”
季婼尧的组长见状忙站出来斥责道。
“她说的有道理,这个骂我应该受着。”
方如海虚心接受了季婼尧的批评,但他不能改正,也无法改正,“让警备区的士兵集体分批次献血,先稳住他再说。”
“可恶……”
季婼尧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为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现在居然要将自己的血献给徐岩洪那个怪物。
而她季婼尧也是这荒诞行径的帮凶!
“去喝两杯吧。”
方如海拍了拍季婼尧的肩膀,“刚进特勤组的人都像你一样,多待一阵你就会明白,光是正义无法维持和平,和平是妥协换来的。”
方如海走后,季婼尧一个人在冰冷的办公室里静坐了许久。
终于,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在哪?”
“我在……”
“不重要,出来吃个夜宵。”
“你请客吗?”
“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我请!”
……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季婼尧的性格,辣无疑是极为贴切的。
而她的口味比她的性格还要辣。
这是位于老街区的一家冷锅串串店,两张久经沙场的老桌上摆满大小统一的不锈钢盆。
钢盆里满是宣红宣红的辣油,清油、麻辣、牛油……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沁人心扉的辣意和香气,不由地口舌生津、胃口大开。
当然,仅对于季婼尧而言。
云宥则看着街对面“南友肛肠专科医院”半闪不闪的招牌陷入了沉思。
“愣着干嘛?进来啊。”
季婼尧拍了拍发愣的云宥,领着他进店就座。
“新工作怎么样?”
云宥入座后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季婼尧来气。
“用一个动物可以完美形容。”
“狼?”
“狗!”
季婼尧拿起一串鱿鱼,恶狠狠地吞下,“你知道方如海下了个什么命令吗?让警备区官兵集体给徐岩洪献血!堂堂国家军队,居然要给一个怪物献血!奇耻大辱!”
“这也是权宜之计嘛,你们领导肯定在研究消灭他的办法。”
云宥明面上安慰,心里却在发笑。
这样的决策,无疑是姑息养奸、养痈成患。
看似徐岩洪被拖住了,实则这些鲜血都将成为滋养徐岩洪的养分,待到徐岩洪吸收到足够的血液精华,他就将开启下一次进化。
届时,人类最大的底牌核武也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
“说起这个我就纳闷。”
季婼尧签子一甩,又疑惑又恼火,“方如海成立了多个特勤小组,有专门负责满足徐岩洪要求的,有专门分析徐岩洪心理和行为的……就是没有研究怎么消灭他的!”
“别被固有思维困住了。”
云宥一句话点醒了季婼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方如海并不想消灭他呢。”
“可恶!”
季婼尧大梦初醒,遂猛地站起,惹得店主和食客一阵侧目。
“快坐下,别激动。”
云宥连忙扶季婼尧坐好,“你得明白,坐到方如海这个位置,他不仅是个军人,还是一个政客。”
季婼尧气得直发抖,“他想让一个虐杀百姓、难以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