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当作战争机器,简直丧心病狂!”
“起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方如海认为收服徐岩洪比杀死徐岩洪更有利于国家利益。”
云宥一脸无奈地摊手,但在他的“无奈”之下,藏着的却是对方如海以及他所代表的群体的戏谑。
因为与一个绝世高手下棋,制胜点根本不在棋局内。
更何况云宥不是绝世高手,他是棋盘规则的制定人!
“我要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季婼尧绝不容许这样荒诞的事情发生,国家利益更不能寄托在一个怪物身上。
“先静观其变吧……对了,之前说有个礼物送你,可惜你这半个月都在忙工作。”
云宥说着变戏法似的摸出了夜语蔷薇,递给季婼尧。
“呃……哇噢,你是怎么想到给我送花的?”
季婼尧显然对这礼物颇感意外,随即又打趣道:“还特意选了这么奇怪的一朵……蔷薇,为什么不直接送玫瑰呢?”
“玫瑰就太俗气了,不配你的气质。”
云宥笑了笑,随即便一脸严肃,“婼尧,请你相信,这是我迄今为止送出过的意义最为重大的礼物。”
“这也是我收到的意义最重大的礼物。”
季婼尧看了看手中的夜语蔷薇,又看了看眼前的云宥,语气渐渐有些诡异暧昧,“前天我去拘留所看望老钟,他提到了你。”
“哦?他怎么说?”
“他说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季婼尧言语中透着那么一丝遗憾,“从你救我脱险,到照顾我苏醒,你很勇敢,也很有耐心……这是他的原话。”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
季婼尧将蔷薇捧在手心里,嗅着芬芳摇了摇头,“但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个有自毁倾向的人,迟早有一天,我会死于某次行动,或是遭遇仇杀,就像我父亲那样。”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不,我只希望在我死后,你能以我最好朋友的身份献上一束花,而不是作为家人陪泪哀痛。”
季婼尧说罢起身,故作洒脱地离去,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归没有落下。
“哎,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够成为家人的。”
云宥微微一叹,起身走时,又被店主拦住。
“帅哥,结下账吧,一百六十八。”
“嗯?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不是说好你请客的吗?”
云宥无奈拿出手机付款。
随后,他走到一处隐秘角落,正准备唤起门扉之力传送离开时,忽然停住了。
“看来树灵的离开确实影响不小。”
云宥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出现林若卿,“如果她还在东海,肯定会告诉你,监视我是一项危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