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反正这个我对这个中原人当我“上司”的事情也不爽很久了,不如趁此机会来个越级上告、下克上。
于是孙亦谐随即又转头问了村上一句:“喂,这真的假的啊?”
要说那晚也是巧了,胡闻知和村上在击退了来打劫的村民后,阴差阳错的又和双谐他们起了冲突,且冲突的主要原因,就是那村上玄义智力有点低还做贼心虚……
村上一琢磨,这回正好可以借机把这件只有自己和胡闻知知道、并未向上汇报的屈辱之事一块儿给揭过去,让胡闻知把锅全背了,自己则担当一个忍辱负重、却仍遭到上司背叛的角色。
本来呢,在双谐寻找烲龙璧的这段日子,魏公公的职责只是留守在长崎,一边通过情报网打探孙黄二人的动向,一边与大朙那边定期通报联络,其他的事情他不用多管。
他确实有理由发火,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自己今天是有备而来、稳操胜券的,所以按照他的脑补,一开始他把胡闻知往房间里一丢,然后自己帅气登场的瞬间,对方就该被当场镇住、不知所措,接着,当对方认出他,并觉得二打一有优势时,他那其十几名忍者同伙再唰唰唰这么一亮相,对方的情绪马上又会从高峰掉到谷底,立刻就被吓破胆,并开始绝望地求饶,接着,他只需再把这俩货嘲弄一番、折磨杀死,这仇便算报了。
“还记得你们这位老乡吗?中原人。”村上玄义的声音随即响起。
“无冤无仇的,杀你干嘛?”黄东来问道。
听罢之时,孙黄二人还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尽管胡闻知看起来不像说谎、也没必要在这时候说什么谎,但村上这波这么蠢的“下克上”都能搞成,实属是有点儿离谱。
想来有不少看官也猜到了,故咱这儿也不多卖关子,这位老者,正是与双谐一同来到东瀛的魏公公——魏谦。
“我……我……”村上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瘫软、颤抖着,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对胡闻知来说,村上连当他的仇人都不够资格,最多算一条咬了他的狗、甚至狗都不如,而这条狗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咬他的那一口,让他认清了自己终究不属于“这里”的事实。
一秒后,随着那人重重落地,孙黄也转头看去,却见那个被丢进来的人,正是已经被五花大绑、破布塞口、且遍体鳞伤的胡闻知。
“我们信浓忍众与诸多大名都有合作,今天我以个人的身份与师兄弟们前来,岛津那边自然也要给我们几分面子。”村上用颇为自豪的语气回道。
数秒后,屋子的四面墙壁乃至屋顶也都纷纷被武器破开,十几名手持忍刀的忍者陆续出现在了双谐的视线中。
这下,连魏公公都忍不住冷笑起来,他先是看了看胡闻知:“呵……混成你这样,也真是够倒霉的了。”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仍在那儿趴着的村上,“至于你这无能无耻之辈……做人做到你这份儿上,也算世间少有,一脚踩死你都嫌脏了咱家的脚。”
那站在原地甩动着锁镰、并未一并上前的村上,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拿定了主意,村上便用他那不太聪明的脑瓜子快速捏造了一番说辞,然后瞒着胡闻知跑去跟上级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列位,像这种逻辑不通、处处向着自己的一面之词,但凡是个有点社会阅历的成年人都不可能听不出问题来啊。
最终,两人被双谐轻松制伏,并在“提供一些情报作为把柄作保”的前提下,才保住了性命得以离去。
但由于这个留守工作着实是有点儿闲,大部分时间只是干等着而已,所以魏公公在个把月里就用空余时间学了不少日语,反正在当时的长崎各国来的商旅都有,他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中原老头到处跟人唠唠嗑也没人当回事儿。
可村上没想到的是,现实和自己的预判完全不沾边,这俩中原小子像是脑子缺根筋一样,明明被他们十几名信浓的精英忍者给包围了,还在那儿若无其事的插科打诨……那他心态能不崩吗?
“混蛋!你们给我搞清楚状况!不要无视我!”有点恼羞成怒的村上,在破口喝骂之际,便冲着地上的胡闻知背上撩了一脚,将胡闻知整个人像一块横木一样撩起来,朝着双谐那儿踢飞了过去。
一道人影撞破了房间的和式拉门,直接被“丢”入了屋内。
“不……是……不是……我……我也是逼不得已……”而村上的态度,也仍是那么小丑——他既无法否认,又不想承认,既没有能力编造出合理的解释,又极不愿意背下事情的后果。
很显然,对双谐来说,除了佐证一下胡闻知的说辞之外,村上这种人连半点活着的价值都没有,早就该死了。
他磕了几下,见公公没理他,便又像抽风一样,莫名其妙地抬手指了指倒在不远处的胡闻知,高声道:“是他!都是他的错!跟我没关系!”
其大体的说法就是……这次的行动失败,都是因为上次在某个村子里胡闻知向两个中原人泄露了情报所致,而自己当时是抵死不从的,只是迫于胡闻知的压力、加上自己有情有义,所以才没把胡闻知的行为上报。
然后他思来想去……就想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