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双谐“审问”那晚的事儿来了。
他这问题呢,也只是随口嘴贱一下,本来也没指望嘴里被塞了布的胡闻知能回答。
一名看起来貌不惊人的老人。
因此,尽管上级也知道村上所言大抵都是放屁,但权衡一番后,他们还是照单全收了。
一声震响,直冲夜空。
“你该不会觉得,就你这群乌合之众,也能对这两位少侠构成什么威胁吧?”魏公公又道,“今天就算咱家不在这儿、或者不出手,你也是个死啊。”
胡闻知被松绑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接着就把村上搞的那些破事三言两语给总结了一下。
啪啪啪啪……
响声落时,那一大群围杀上前的忍者,竟已尽数被震飞向四周,且他们几乎全在被震开的瞬间就因剧烈的内伤而当场毙命。
不过嘛,中原人毕竟是中原人,就算名义上已是家臣,实际也得不到什么重用,所以胡闻知被委派的,往往都是些和忍者的工作高度重合的、见不得光的活儿;比如“川棚庄杀人事件”,就是胡闻知和村上配合,利用“耳功定位”加“锁镰偷袭”做下的一次暗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埋伏在房间各方的忍者们如一群饥饿的野兽般猛扑而出……霎时间,这屋中是刀光编天罗,剑影织地网,孙黄二人和地上的胡闻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给吞没了。
但,也就在这一眨眼之间,只听得……
魏公公这话里点破的事,其实就是指:今天孙黄二人刚踏进花坞准备入住时,公公和他俩就发现了彼此,只是……他们同时也都注意到了,此地还有一批人马,正在暗处等着、盯着双谐……所以魏谦和孙黄都很默契的选择了无视对方,没有进行任何接触。
“这是唱的哪出啊?”而另一边,其实早已发现四下有埋伏的黄东来,却是不慌不忙地接道,“难道是苦肉计?但我们跟他也不熟啊……”他说着,瞥了眼地上的胡闻知,“话说老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也刚好出现在了那扇被撞破的门外。
他这话一出口,村上还懵着呢,黄东来已是阴阳怪气地一笑,在旁接道:“呵……不愧是孙哥啊,来日本才这么点日子,见识已经拓展到这个地步了,就是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像什么俗话,而是自己编出来的黑话呢?”
可以想象,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摸爬滚打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混出点人样的人,在被村上这么一个愚蠢无能的小人轻易毁掉了所拥有的一切后,胡闻知的心铁定是已经寒了。
此后孙黄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静观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要干嘛,而魏谦则是蛰伏起来,随时准备来一手“黄雀在后”。
咚——
一秒后,村上便甩出了他那锁镰的铁坨,击向魏公公的面门。
可能有人要说了,这货是来打埋伏的,他不躲在暗处直接出手偷袭,反而这样高调现身是闹哪样?
那我就要批评各位一句了,人家觉得优势无限大,装个逼怎么了?
站在村上的角度思考:老子先前在这两个中原小鬼手上吃的亏受的辱,今天定要加倍奉还!我要是跟同伴们从暗处发动偷袭将他们火速击毙,那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死于谁人之手都不知道,这不便宜他俩了吗?
“却不知公公愿意成全否?”胡闻知也不否认,接着问道。
于是乎,胡闻知莫名其妙就给村上个人的一次失败行动背了锅,而且为了让这个处置可以服众,三好氏还同意村上可以带着一队同门去把双谐的问题“收拾妥当”,也算是做戏做全套了。
而他的这个决定,便造就了眼下这一幕……
“你们两个……”村上见对方到这会儿仍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是咬牙切齿,他几乎是本能地从身上摸出了自己的那套锁镰,一边挥舞,一边就对同伙们喊道,“弟兄们!给我宰了他们!”
啪——
“那……您是愿意放我走?”没想到,被侮辱至此的村上,听得此言,竟是一脸欣喜之色,因为这话落到他耳朵里,捕捉到的主要信息是对方好像不想杀死自己。
戌时二刻,孙亦谐和黄东来正在一间舒适的客房中吃着夜宵呢,突然!
但下一秒,黄东来只是从桌边迅速起身,朝前迈出了一小步,拿手一挡一抬,再旋转了两圈,就把胡闻知稳稳接住,并重新放下,摆在了自己身旁的地上。
黄东来见状,便伸手去把胡闻知嘴里的布拿掉,问了一句:“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要不你给说说,让我们也乐一乐?”
“走你老母!”结果,下一秒,孙亦谐的三叉戟就乍然而出,并直插了而来,一戟就将村上捅了个透心凉。
然后就到了前几日,魏公公收到了双谐已经开始返程、且即将抵达九州岛的消息,他想了想:如今咱家的日语也算能对付个几句,稍微“挪动挪动”应该不成问题,要不咱家也往东北方向走两步,提前去接应一下这俩小子吧。
“你到底是干嘛的呀?”魏公公俯视着村上,用他那口音挺重的日语、和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问道。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