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成我们的王,我们新的渊】
【如此一来,或许,我们就会有成为魔族」的可能?】
它在恳求,也道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一切都很简单。
彼岸诸天的一切,本质都是祖渊的衍生,只要祖渊苏醒,那么整个诸天万界,都会在瞬息消失,变回祖渊的一部分。
怀虚大仙人与革鼎仙帝,以无上伟力,强行为祖渊的碎片们赋予了真灵,缔造出了天道和众生,成为了众生的兜底,他们还带来了遥远天地彼端的道脉,法脉和血脉,改造本地的魔灵,让魔灵可以变成人。
即便是沉睡的祖渊,肯定也不会任人宰割,于是众多无上天魔,甚至堪比洪元的邪魔百君们从祖渊的梦中出现了。
祂们阻碍著洪元仙帝们的改造,还分化出诸多天魔,侵袭人间,要将一切魔堕,再次变回祖渊的碎片。
天魔们是无上天魔,邪魔百君的力量衍生,所谓的法有元灵,就是这么一回事,天魔本质没有真灵,甚至不是最初的祖渊碎片的衍生,它们是衍生的衍生,力量余波的余波,梦中的梦,所以就连两位仙帝的力量都没有让它们拥有真灵。
但,天魔因为堕落,模仿人类太过,反而拥有了自我。
自我,自我————人世间的一切堕落,都因自我的欲望而起始,而魔的堕落,负负得正一般的念头,也是因自我的欲望而起始。
天魔,想要成为生灵和人一般的生灵。
也即是所谓的魔族」。
但是,它们办不到。
因为它们没有真灵,只要完成了侵蚀世界的任务,就会被无上天魔回收,再也没有存在的痕迹。
所以,诸天的天魔,居然构成了一个联合。
它们,打算【不胜利】。
人类赢,是可以接受的。
人类输,是不可以接受的。
人类和魔双输,是最不能接受的。
人类和魔双赢————它们没有找到这样的路。
所以,它们选择永远纠缠一个文明,永远不胜利,不侵蚀成功,也永远不解脱,不被人解决。
这就是它们用来对抗无上天魔和邪魔百君的方法,用永恒的停滞之堕落,对抗堕落的胜利。
换而言之————
这是一种————
【等待】
等待吧,等待是这个多元宇宙,乃至于无限多元宇宙中最不会出错的选择。
一等待吧,等待那个转机到来。
安靖就是那个转机。
华慢抱住了安靖的腿,它甚至想要亲吻安靖的靴,它是孩童的模样,是让人怜悯的模样,它知晓这么做很没有尊严,但如果可以让安靖成为它们的希望,尊严难道不是划算无比的筹码吗?
但是安靖微微一震,肉眼可见的时空波动便将方圆百里内的所有天魔全部震飞时间,无数强大的天魔居然就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倒涌飞离,天地之中,出现了一个绝对的空白之圆。
「我拒绝。」
安靖眸光平静,不愤怒也不怜悯,却毫不迟疑地否认这一希望本身:「我没有义务成为背负你们愿望的王。」
他向前踏出一步,让以最快速度站稳,用哀怨眼神看向自己,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华慢诸魔闭嘴,安靖的声音带著一股理所当然意味:「甚至就连人类的愿望,我也不愿意背负。」
「或许你们会想,我这个时候要说什么大道理了比如说人类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用自己的手去获得,他们自己正在战斗,不需要我去背负」。但你们错了。」
安靖此时笑了起来,他嘴角抿起,带著点嘲讽:「人类,至少是彼岸诸天的人类是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因为他们能成为人,都是因为两位仙帝的钦定,他们是在自己战斗没错,但难道魔没有吗?我知道,你们天魔想要获得真灵,难道你们不可以用自己的手去获得吗?」
他摇了摇头,坦诚道:「得不到的。就像是彼岸人类凭借自己,是绝无可能得到真灵的那样————所以,我不背负人类,也拒绝你们,是因为,在我眼中。」
「你们都还不够痛苦。」
此话一出,所有的魔都怔然了。
这————这是什么理由?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我们————怎么可能不够痛苦!】
听见这话,纵然是愿意向安靖屈膝,叩拜,甚至连亲吻靴子都毫不在意的华慢都愤怒了
如陶瓷娃娃一般的女孩黑发翻腾著站起,双眸流转著无法理解的困惑:【您说我们诚意不够,或许还能理解些许,因为我们的确只是怀著试一试的心态而来】
【但这是什么意思?请解释吧,剑主,什么是不够痛苦」?!】
「你们还没有选择死亡。」
安靖平静道,言辞却残酷得无以复加:「如果你们真的痛苦到了极致,无以复加的地步,你们早该自裁了。」
「恕我直言,我绝不鼓励自裁,我认为战斗至最后是作为战士的基础。但正因为如此,自裁才能作为一个裁定。」
「如果不是痛苦到最微小的一丝希望都放弃,只想要干脆地永远不存在过一如果你们没有痛苦,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