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尚早,记得咱们之前聊过的你忘了?”
王华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朱祁钰道:“王兄你见多识广,可知我大明何地能寻找来敖犬和鹰隼呢?”
“殿下,您不可玩物丧志啊!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殿下的。”王华劝说道。
朱祁钰眼前一亮,道:“王兄如果知道,快快告诉与我,咱还有大用处呢!”
王华一听朱祁钰的话,有些狐疑的看了朱祁钰一眼道:“希望殿下答应在下,绝不会玩物丧志,王某才会答应于你。”
朱祁钰忙向王华表态自己不会玩物丧志,而是有大用。
王华这才答道:“王某也不知哪里有啊!”
朱祁钰站起身凝视着王华微怒道:“王兄莫不是拿我开涮?”
“殿下,别着急啊!王某不知道。但是有一人知道啊!”王华不紧不慢的说着。
朱祁钰这才坐下,淡淡的道:“不知王兄所说何人?”
“并州曹子训,他们八大家当时可是和北方蛮夷有交易的,这些小玩意儿,别说找到了,估计有几家都养着呢!”王华道。
朱祁钰听完后双手一拍大腿道:“咱竟然把曹子训这家伙给忘了,倒是幸亏有王兄提醒了。”
朱祁钰说完,不等王华开口,就拿出纸笔写起了信。
写完后就将其交给十三,让其交给曹子训安排在这边的负责人,尽快将信送达。
十三领命而去。
朱祁钰又和王华聊了些酒楼的事情,王华起身告辞说要回去辅导小云课业。
朱祁钰送王华出门后,独自回到书房。他心中仍想着敖犬和鹰隼之事。
正在此时,十三匆匆返回,神色略显慌张。“殿下,方才奴才在送信途中,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暗中窥视。”
朱祁钰眉头一皱,“可得知是何许人也?”
十三摇头,“小人无能,未能查明身份,但看其装扮,不像普通百姓。”
朱祁钰踱步沉思,担心是否牵扯朝堂纷争或其他势力。
“加强府中的守卫,不可松懈。此事切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朱祁钰沉思片刻后说道。
十三领命退下。
“好家伙,本王是太心慈手软了?还敢来打郕王府主意?”朱祁钰喃喃道。
“四十九出来吧!”朱祁钰道。
门外隐匿处走出一人,赫然就是四十九。
“你去锦衣卫告诉哈铭,有人暗中窥伺郕王府,让他三天后将结果告诉我。”朱祁钰吩咐道。
四十九领命离去。
哈铭处,四十九来了后将朱祁钰的原话告诉哈铭后转身离开。
哈铭直接就炸了,叫来两名千户,吩咐一声,让其前往调查。
这才坐下喝了口茶喃喃道:“得尽快找出这帮孙子,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嘛!”
一下午时间匆匆而过。
正在打坐的哈铭听到动静,刚下了软榻,就有下属前来禀报,说是查到一些线索。
原来那些形迹可疑之人常在一处废弃宅院里出没。哈铭听闻,决定亲自前去探查一番。
他带着几名亲信悄悄潜入那座宅院。宅院里弥漫着一股腐臭之气,哈铭等人小心谨慎地搜索着。
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交谈声,透过窗户缝隙看去,只见几个人围着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郕王府以及京城的各处要道。
哈铭心中一惊,正欲行动,却听其中一人提到背后指使之人乃是朝中某位重臣,意图通过监视郕王府找到扳倒王爷的机会。
就在这时,树上的树枝不经意间掉落到了瓦片上,惊动了屋内之人。
哈铭当机立断,率众冲进去与对方交手。
一番激战之后,虽活捉几人,但为首者服毒自尽。
哈铭望着死去之人,眉头紧皱,深知此事棘手。
又在房内搜查了一番,但凡有嫌疑的就被其带回了锦衣卫衙门。
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线索,但好歹抓住了活口,他打算立刻回禀朱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