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朱祁钰正在书房睡觉。
房门被下人敲响,朱祁钰起了身吩咐一声,下人退了下去,哈铭溜了进来。
一进来的哈铭,转身将书房门关上。
旋即凑到朱祁钰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朱祁钰瞪大了眼睛看着哈铭道:“陛下知道此事吗?”
“陛下还不知道,微臣刚一得到消息,就立即跑来王府向您禀告了,您看此事要不要禀告陛下?”哈铭道。
朱祁钰披着睡衣,在桌案前踱步。
片刻后,朱祁钰对哈铭道:“此事先不要提起,将证据及供词给本王即可,此事就当做没发生吧!”
哈铭从怀中取出证据和供词,恭敬的将其放在朱祁钰书桌上。
朱祁钰拿起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嘱咐着道:“好了,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来王府之事别让人知道了。”
哈铭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朱祁钰将证据放在书架暗格里。
坐在桌案上沉思了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各种关节,就放弃了空想,走到榻前又睡了起来。
朱祁钰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尽是些朝堂纷争、阴谋算计之事。天还未亮,他便惊醒过来,额间满是冷汗。
他坐在榻上,回想起那份证据和供词,心中隐隐不安。
朱祁钰对门外唤了声,四十九走了进来。
“殿下,可是做了噩梦了?不知殿下有何吩咐?”四十九看着朱祁钰面色不佳,关切的道。
“无事,你将十三他们喊过来,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朱祁钰摆了摆手,吩咐道。
四十九行了一礼,领命而去。
朱祁钰打算主动出击,光凭那份供词和证据可搞不死,这次和自己作对的人,必须得下一记猛料。
他从书架暗格后,拿出一个包裹,放在桌案上,又将供词和证据抄写了几份。
片刻后,十三和四十九几人急步走了进来,就看到朱祁钰正在奋笔抄写着什么。
几人向朱祁钰行了一礼。
朱祁钰随意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朱祁钰抄完后,看了看天色,长出一口气。
“十三,四十九,你们二人现在趁着天色未亮,将这个包裹里的东西,带出去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朱祁钰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两人领命后带上东西,出门急步而去。
“竹一,你们将这几份宣纸放到内阁和张辅,于谦他们书房桌案之上,小心行事,别被有心人看到。”朱祁钰继续吩咐道。
竹一等人带上宣纸领命而去。
朱祁钰看到出去的众人,好似瘫软一般,靠在椅背上。
朱祁钰闭上眼睛,缓了一阵儿,吩咐门外下人打一盆凉水过来,用凉水洗了把脸,朱祁钰清醒了不少。。
随后他走出门,前往后花园,打了会拳脚。
一套拳脚下来,梦魇也好似被驱散一般,风轻云淡的神情又重新出现在他的面上。
走出后花园,看了看天色,眼神转向皇宫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暗自好笑,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下可就要犯难喽!
挥散想法,轻笑一声,吩咐下人准备膳食送去后堂。
朱祁钰走到后堂,汪氏已经醒来,朱祁钰勤快的打湿毛巾,为汪氏擦了擦脸颊和小手。
急得汪氏都快哭出来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哪有让自家男人服侍的道理,而且对方还是宗室的王爷。
朱祁钰做完这些,宽慰几句,哄得汪氏笑了起来后,将其扶起坐在桌前。
两人吃着膳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朱祁钰见汪氏吃饱后,将其扶着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消消食。
随后将汪氏扶回房内,嘱咐其最近就要生产,好好休养着。
在汪氏乖巧的点头后,朱祁钰走出了房门。
朱祁钰转身前往另一间大殿,向吴贤妃请了安,和吴贤妃聊了聊汪氏生产之事,朱祁钰随后告辞离开。
皇宫内,朱祁镇正在上朝。
最近都是汇报年前商定的一些国策,朱祁镇每日不厌其烦的听着这些事情的进度,倒是也没有其他什么大事。
朱祁镇听完后,见众人没有国事再奏,朱祁镇打算下朝之时,一人出班启奏。
“陛下,如今正统九年,国本还未固定,恳请陛下挑选嫔妃,为我大明计,臣请陛下尽快诞下龙子,以保我大明千秋永固。”会昌伯孙忠站在殿中,躬身大声禀报。
群臣见有人出头,也都出班恳请皇帝挑选嫔妃,为大明诞下龙子。
准备起身的朱祁镇好似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下方群臣,又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
好整以暇的开口道:“诸位不必如此,朕知诸位爱卿向朕的拳拳之心,但太皇太后才去没多久,朕现在也还年轻,诸卿不急这一时,再过些时日定会将此事提上日程,年节刚过,诸卿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衙门坐班安排政事吧!”
内阁几人没有再多说,他们作为大明的实施者,确实有不少事情需要安排,随即行了一礼告辞离开。
其他人见内阁几位首辅都不再多说,一个个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