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告辞。
会昌伯孙忠见众人要退走了,再次大声道:“臣请陛下三思,国家政事固然重要,然我大明国本也同样重要,请陛下不可不察啊!”
朱祁镇一挥袖袍,哼道:“朕还说的不够明白吗?会昌伯在家中是不是无事可做了?还是会昌伯欺朕还是幼童?”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陛下,担心我大明传承。”孙忠继续道。
“够了,来人,会昌伯累了,送会昌伯回府休息。”朱祁镇喝道。
打算离去的文武百官,听到朱祁镇发怒,连忙躬身不敢有任何动作。
会昌伯孙忠被两位侍卫架起就往殿外走去,口中还不停的喊着:“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啊!”
朱祁镇没有理他,看着孙忠已经被架了出去,又转过目光在群臣身上扫了一圈,哼了一声道:“退朝。”
众人再次行礼告辞。
朱祁钰出了奉天殿,坐上龙辇前往御书房准备处理奏折。
走到半路就被孙太后的銮驾拦下,朱祁钰坐在龙辇上见过礼后道:“母后不待在坤宁宫,可是找朕有事?”
“皇帝,你现在长大了,会昌伯作为宣德朝的国舅爷,正统朝的外舅公,只是奉劝你纳妃延续国本,他有何错?你怎可在朝堂之上让卑贱之人将其架出去,天下百姓都会茶余饭后笑话我皇家不知礼义。”孙太后问罪似的叭叭一顿输出道。
“母后恕罪,朕请问母后,朝堂上刚才才发生的事情,母后是如何知晓的?”朱祁镇扫了一圈众下人,而后向孙太后问道。
“谏言皇帝纳妃延续国本之事,与哀家如何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皇帝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孙太后道。
“那朕再请问母后,既然是朝堂谏言,母后可知我朝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啊!母后。”朱祁镇平静的看着孙太后道。
“哀家没有干预朝政,只是皇帝一直没有龙子诞下,我大明也一直没有国本延续,哀家也是心急。”孙太后直视着朱祁镇说道。
“朕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想再解释了,母后没有其他事就回坤宁宫休息吧!朕还有政事需要处理,就不陪母后多聊了。”朱祁镇向孙太后抱拳说了一声,对身旁的小太监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孙太后挥手示意,让抬着銮驾的太监给皇帝让开道路。
朱祁镇的龙辇渐渐消失,孙太后手中使劲捏着手绢,指节发白,显然被自己儿子给气坏了。
孙太后在原地生了会闷气,挥手示意回宫。
朱祁镇到了御书房后,对门外值守的小太监淡淡的说道:“去查查,谁去的坤宁宫乱嚼舌根,查到后直接处理了,管不好手底下的人就和王振一样去锦衣卫天牢待着吧!”
小太监刚领命,听得朱祁镇后面的话语,吓得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跪下保证着。
朱祁镇挥了挥手,示意其先去办事。
小太监退出去后,朱祁镇笑了笑也就没放在心上,王振去江浙是秘密过去的,文武百官都还以为王振在锦衣卫天牢待着呢!随后不再多想,坐在桌前认真处理起奏折。
朱祁钰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都会暗暗给朱祁镇竖起大拇指。
朱祁镇这家伙还是很听朱瞻基和太皇太后张氏的话,说防着孙氏就防着孙氏,不给其一丝机会。
内阁几位首辅和张辅,于谦等人,还在各自衙门坐班,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丝毫没有想到自家书房内还有一件惊天的大事情还在等着自己回府之后揭晓。
朱祁钰这边倒是悠闲,正在书房吃着水果,喝着浓茶。
十三,竹一几人皆是易容而去的,他倒不担心,几人回来后,将一身行头焚毁处理好后,来到朱祁钰的书房向其汇报任务。
朱祁钰坐在主位听着几人的诉说,夸了一句干得不错。
让其都坐下,将果盘推了过去,示意他们吃些水果,几人也是和朱祁钰熟络了,都大大方方的在果盘内拿着水果吃了起来。
等到朱祁钰想吃的时候,发现果盘已经空了,烊怒的瞪了几人一眼道:“你们这些家伙饿死鬼投胎啊?也不知道给本王留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