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宫,御书房内。
朱祁钰看着因吐血面色苍白的朱祁镇还倔强的跟自己吹嘘。
“大哥,这件事情过后,将皇嫂接进宫中吧?”朱祁钰淡淡道。
“是啊!也该将皇后接进宫了。”朱祁镇看着屋顶喃喃地道。
“嗯,既然大哥已经无事,那小弟就先告退了,你也好好休息,即使不为大明,也要为皇嫂和未出世的侄儿想想。其他事情就先暂时放放,有杨溥一众阁老还活着,咱们大明还乱不了。”朱祁钰语重心长的道。
“好,朕无事,二弟你也回去休息吧!”朱祁镇拍了拍朱祁钰肩膀说道。
朱祁钰点了点头,起身行礼,告辞。
走到门口的朱祁钰好似想起什么,站住脚步,对着正在出神的朱祁镇好似玩笑般的说道:“大哥,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小弟让张辅将军和沈清将军调集五城兵马司和五军营,三千神机营拱卫皇城呢!你派人前去说一声,不然小弟还出不了宫。”
“你随便带一个门口内侍前去宫门口,他们就懂得怎么做了。”朱祁镇随意说了句。
朱祁钰拱了拱手,带着一名内侍走了出去。
出了宫门的朱祁钰,看见沈清在宫门口神情严肃的站着,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沈清转身看见是朱祁钰和朱祁镇身边的太监内侍,便已经明白陛下已经无事。
不过还是忠于职责,向朱祁钰抱了抱拳问道:“殿下,陛下那边如何了?”
“陛下已经醒来了,就只是一时气急,无有大碍,放心吧!皇兄正在用膳呢!”朱祁钰宽慰着说道。
“卑职明白了,王爷可是要回去了?”沈清明显带着套近乎的意味问道。
“不错,沈将军,为何不见张辅将军呢?”朱祁钰疑惑的问道。
“哦,殿下不必疑惑,卑职守着宫门,张辅将军前去北城门了,防止北蛮前来进犯,也同样防止有人偷跑出去通风报信。”沈清抱了抱拳道。
听到沈清这么一说,朱祁钰神情一动,看着沈清笑了起来。
沈清一看到朱祁钰对他笑了起来,铠甲下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向后退了一步。
朱祁钰发现了这一尴尬场景忙道:“沈将军勿要见怪,是你刚才一句话点醒了本王,现在陛下已经醒了,你派人前去将张辅将军也请过来吧!本王有件事情与你们说。”
沈清看了看朱祁钰,想到了朱祁钰在朱祁镇昏迷后的魄力,选择了相信,对朱祁钰抱了抱拳,前去安排。
朱祁钰转身指着那名内侍道:“你,回去请陛下务必要打起精神前往奉天殿,本王一会儿带几位大臣与陛下有一件大事相商。”
那名内侍一听朱祁钰所说的大事,也不敢耽搁,忙转身跑去御书房禀报朱祁镇。
随后朱祁钰又安排十三去找哈铭,给孙忠就一口气,别搞死了。
十三领命而去。
朱祁钰又对四十九安排,去找汪瑛,让其务必去各班房将内阁和兵部有资格参与战事的大臣全部请去奉天殿。
四十九领命而去。
沈清那边也派人前去请张辅,而后走向朱祁钰,表示对朱祁钰的能力和魄力,佩服不已。
朱祁钰摆了摆手,表示也很佩服沈清,作为四朝元老,又随太宗五征漠北,又随先皇征战乐安州,大破兀良哈。
沈清听得朱祁钰对他的功绩这般了解,说话间又与朱祁钰亲近了不少。
两人就在城门下商业互吹一阵儿,不多时,哈铭和张辅一前一后的到了城门下。
朱祁钰向张辅抱了抱拳道:“英国公,陛下已经醒来,本王刚才准备打道回府,忽然想起一件大事,此事无英国公则不成,故此才将英国公请了过来。既然都到了,咱们就前往奉天殿吧!见到陛下在说此事。”
张辅也向朱祁钰抱了抱拳。
朱祁钰又转身问道:“哈铭,会昌伯可还活着?”
“殿下放心,陛下要千刀万剐了他,少一刀微臣也不敢让其断气。”哈铭恭敬的说道。
“很好,此事会昌伯将要起到大作用,就看你锦衣卫手段能否让会昌伯乖乖听话了。”朱祁钰拍了拍哈铭的肩膀道。
“此事交给微臣,不会出现差错。”哈铭拍着胸脯保证道。
几人边走边聊!朱祁钰也和张辅,沈清熟络了不少。
几人到了奉天殿的时候,朱祁镇一脸菜色的坐在上首龙椅,双眼无神的发着呆。
下方群臣见得皇帝如此,一个个想问又不敢问,只能将目光投向衣衫褴褛的几位阁老。
几位内阁大臣,在原地站定,低着头,闭着眼,也是一言不发。
众位大臣都懵逼了,这什么情况啊?
皇帝和这几位大佬都成了这样了,朝政还如何进行哦!几人心中直打突突,不会是几位阁老和陛下打了一架吧?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间,朱祁钰带着张辅和沈清,哈铭走进了奉天殿。
朱祁镇听殿外传进的脚步声,心神也静了一瞬,抬头看了过来。
朱祁钰几人躬身行礼。
朱祁镇看着去而复返的朱祁钰道:“郕王,你不是刚出宫了吗?因何事又将朕与诸位爱卿叫来了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