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听到朱祁镇所问,也都将目光投向朱祁钰。
“咳咳,皇兄,诸位肱骨朝臣,我刚才想到一计,可让漠北几部落放放血,为我大明发展再争取最少五年时间。”朱祁钰轻咳两声,转身面向众人说道。
众人听得朱祁钰这么一说,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尤其是朱祁镇,张辅,沈清,于谦,看向朱祁钰的眼神更是炙热,好似单身几十年的汉子,突然看到一个性感美丽的女子一般。
朱祁钰被这些眼神骇了一跳。
“诸位,咱们说战事呢!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本王可没有特殊癖好啊!”朱祁钰贱兮兮的道。
苗衷当即出班道:“郕王殿下,在朝堂之上,陛下还在此,胆敢出口如此污言秽语。”
随后又对朱祁镇道:“臣弹劾郕王殿下,请陛下治罪。”
朱祁钰听到苗衷如此说,眼神一瞪,当即就要冲上去踹他,他都有些后悔当时在御书房打的轻了,这些文官不长记性啊!
苗衷吓得,忙向后退去。
朱祁镇看着下方的朝堂喝道:“够了,当这里是菜市场呢?以后你们去那里上朝吧?”
朱祁钰和苗衷当即停下行礼,请皇帝恕罪。
朱祁镇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有什么恩怨,事后再说,先说国事,郕王将你所想为诸位爱卿讲讲,如果是胡言乱语,两罪并罚,你可明白?”
“是,陛下,那臣弟要是没有胡言乱语,而是能让漠北几步出出血的话,陛下又当如何赏赐臣弟?”朱祁钰抬头看着朱祁镇问道。
“哦?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朱祁镇好奇的问道,他倒要听听自己这个二弟能要什么赏赐。
“陛下,如果此次北蛮中计的话,臣弟只需要向陛下借一个人于臣弟一年即可。”朱祁钰淡淡的说道。
“说吧!你想借谁?”朱祁镇更加好奇了。
“沈清,沈将军,陛下,据臣弟了解,这座奉天殿就是沈清将军督造的吧?而且沈将军冲锋陷阵,架桥铺路,均有所涉及。我大明在未来的十年将会有大幅度的建造工程,臣弟只想借沈将军为我大明教导一些火种罢了。”朱祁钰向朱祁镇抱了抱拳,又向沈清抱了抱拳缓缓说道。
“好啊!修武伯,你觉得郕王所说如何?你可愿意?”朱祁镇看向沈清问道。
沈清出班道:“回陛下,回郕王,臣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好,郕王,修武伯已然答应,就看你能不能从朕这里借走朕的修武伯了,快快说出你的计策吧!”朱祁镇提起精神道。
朱祁钰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扬起了头。
文臣这边看着朱祁钰这么骚包的样子,一个个恨得牙痒痒,说个话大喘气好吗?你是七老八十了吗?比我们这些文官都能卖关子。
呃为什么比我们文官呢?刚才比喻错了。
“诸位,陛下请恕本王的不敬之语,陛下此次吐血昏厥之事,我们可在其上做些文章,对外声称陛下已经大限将至,朝廷大乱,让奸细前去给北蛮探子放出消息,让他们集结兵马前来攻城,等到他们来了后,本王纵使不能将其全灭,也可将其大半人马留在我大明边城之下。”朱祁钰看着众人,缓缓的说道。
“郕王为何如此笃定北蛮会向我大明发兵?又如何能够确定将来犯人马最少大半留下?”苗衷又出班问道,也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苗衷阁老问的好,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本王为何如此笃定?相信在场的英国公,修武伯,于少保,朱勇将军,他们都能讲出来为何,本王来告诉你苗衷阁老,因为北蛮亡我大明心不死,但凡有机会,北蛮都会放弃,苗衷阁老整日读着圣贤书,却不知北蛮的意图?读的可真是好书啊!”朱祁钰侃侃而谈的直接对着苗衷贴脸开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