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城,天下楼雅间。
两人听到朱祁钰的话点了点头。
都不再提起此事,只谈酒菜如何美味,以后肯定生意兴隆。
朱祁钰无所谓的摆摆手。
几人一直喝到黄昏,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不散的宴席。
十三驾着马车,将汪瑛送回了府,随后又和王华返回郕王府。
到达府中,王华看了看四周,这才问道:“殿下,刚才所说之话,是否是真心实意?”
“啊?什么话?咱说了那么多话,你指的是哪句啊?”朱祁钰喝的有些上头,无所谓的问道。
“没什么,殿下有些醉了,先回去休息吧!王某改日再与殿下详聊。”王华抱了抱拳,告辞离开。
朱祁钰看着王华离开,嘴角翘了翘,旋即就往书房而去。
第二天的朱祁钰被烟雨二女的敲门声吵醒,她们询问朱祁钰是否还需要组装地雷,手雷。
朱祁钰在两人服侍下起床洗漱完毕。
他坐在书桌主位,回想起昨日在哈铭那边得到的消息,思索了一阵儿道:“时间不必那么紧急了,每人每天百来个即可。”
两人听到朱祁钰的吩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又向两人询问道:“基地那边的信鸽算了,你们先下去安排吧!后面需要做的事情,我会将其写下给你们安排。”
两人行了一礼,告辞离开。
烟雨二女离开后,朱祁钰独自坐在书桌前,铺开纸张,开始罗列接下来要做的事务。
他深知如今局势复杂,虽暂时无需紧急赶制武器,但军备之事绝不可懈怠。
正书写间,侍从前来通报,说是于谦求见。
朱祁钰忙让人请进。于谦行礼之后,直入主题,提及边境军情,担忧瓦剌蠢蠢欲动。朱祁钰听后,将手中笔放下,说道:“先生莫急,咱们这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只等北蛮向我等边境叩关了,到时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于谦听闻朱祁钰早有准备,心中稍安。
而后,朱祁钰向于谦介绍了一番此次计划,正好于谦的到来,让朱祁钰也有了一个执行的人员。
于谦看到朱祁钰拿给他的计划书,描述的非常清楚明了,不禁赞道:“殿下大才啊!此等利器必助我等士卒减少伤亡。”
“先生啊!此番计划,咱们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在这敏感时期,先生在外切不可对人提及咱的底牌,即使英国公和陛下也不可说。”朱祁钰认真的看着于谦说道。
“殿下,如此国之利器,为何不能让陛下知晓呢?”于谦不解的问道。
“咱和陛下从小就在先生身边学习兵法,陛下是何性格,想必先生也是有所了解的,陛下从小就想效仿太宗与父皇北征蛮夷,现在是被我以这些事情拖着,要是被陛下知晓如此神器,他还能在宫中待得住吗?”朱祁钰看着于谦拱了拱手道。
“殿下说的是及,但此次北蛮犯边后,陛下不也会知晓?”于谦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朱祁钰的话,随后又提出疑问道。
“呵呵,先生不也说了,此次北蛮犯边后啊!即使知晓了又如何?北蛮这次如果举族之力前来,正统朝,十年二十年内,边境将无忧矣,这算是咱们陛下的功绩了,陛下哪还会想着前去北征呢?”朱祁钰呵呵一笑说道。
于谦站起身对朱祁钰拱了拱手,扬声道:“殿下此举一举多得,下官佩服。”
朱祁钰忙上前拦住于谦行礼,道:“先生不必如此,此番行事,每个环节都是重中之重,北蛮犯边前后,还需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呢!”
“为我大明江山永固,请殿下吩咐,下官万死不辞。”于谦拱了拱手道。
“此事不急,有北蛮犯边的消息后,我这边会与先生一起前往,到时会与先生详谈。”朱祁钰摆了摆手道。
“倒是下官孟浪了,不过殿下如此行事,就不怕引起陛下猜忌吗?”于谦问道。
朱祁钰微微眯眼,眼中透着自信,“先生多虑了。陛下虽胸怀大志,但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本宫所做之事,皆是为大明社稷着想。”
于谦眉头微皱,“殿下之心,固然赤诚。但此神器威力巨大,若陛下日后得知殿下早有隐瞒,难免心中会起波澜。”
朱祁钰负手踱步,缓缓而言:“本宫会适时向陛下禀明。如今北方局势紧张,当务之急乃是抵御外敌。陛下一心关注战事进展,此时不会分心于此等细事。再者,待到击退北蛮,神器之功归于陛下,陛下只会念及本宫辅佐之功,怎会心生猜忌?”
于谦听后,沉思片刻,觉得朱祁钰所言也不无道理,便躬身行礼,“殿下深谋远虑,下官受教了。只愿殿下一切计划顺遂,莫要出任何差池才好。”
朱祁钰轻轻拍了拍于谦的肩膀,“有先生相助,定不会出差错。且先做好眼前之事,应对即将到来的北蛮之战吧。”
于谦应声道:“殿下说得极是,那下官就先告辞了,近期将兵部事宜安排妥当,到时再与殿下同行。”
说罢转身欲走。
朱祁钰叫住他,道:“先生且慢,此次北蛮必定会来势汹汹,先生回去兵部衙门有一人名为王伟,我观此人有些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