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与我同去边城,兵部也可让他暂为管理,也顺便看看其能力如何。”
于谦停步,神色凝重的道:“殿下放心,下官自会谨慎对待。王伟此人乃是我兵部右侍郎,下官与王爷前往边城,兵部之事也会交由其处置。只是不知殿下为何有意向下官提起此人?”
朱祁钰摇头叹道:“有些事情暂时还不宜告知先生,先生也无需刻意对其改变态度,只需正常对待即可。先生为官清廉,想要在朝中做出一番事业,没有朋党如何成事呢?”
于谦略作思忖,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下官以为如有朋党,与朝中那些奸臣何意,不过殿下对下官的拳拳之心,下官不敢或忘,在朝中也会结识一番的。”
朱祁钰眼神一亮,双手一拍大腿,道:“先生正该如此啊!我还以为先生会不耻与这些臣僚为伍呢!先生切记切记莫要让自身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才是啊!”
于谦好似心里被击中一般的道:“多谢殿下抬爱,下官何德何能,真是受之有愧啊!”
“先生不必自谦,你与陛下和我有授业之恩,朝堂之事,你放手为止即可,我与陛下都在你身后站着呢!”朱祁钰语重心长的道。
于谦心中满是感动,向朱祁钰深深一拜,道:“殿下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
朱祁钰赶忙扶起于谦,“先生快快请起,本王自是信得过先生的为人与才能。”
“殿下,虽有您与陛下支持,但这朝堂风云变幻,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那王伟之事,微臣定会按照殿下之意行事,只希望他真如殿下所言,是可用之才。”于谦认真的道。
朱祁钰点点头,道:“本王相信自己的眼光,先生此去边城,兵部也多做准备,边境局势紧张,恐有诸多危险。”
于谦拱手,道:“殿下放心,微臣自幼熟读兵法,加之殿下的神器相助,定不会让北蛮得逞。待得殿下与微臣归来,定与殿下一同整顿朝纲,肃清奸佞。”
朱祁钰露出笑容,道:“本王期待着那一天。”
说罢,于谦再次行礼后便大步离去。
朱祁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期许与信任。
朱祁钰站在书房原地良久,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朱祁钰这才醒悟。
这时,门外的十三轻声提醒道:“王爷,天色渐晚,您还用膳了。”
朱祁钰微微颔首,转身往膳房走去。
用完膳,回到后堂与汪氏聊了聊天。
又去拜见了吴贤妃。
打算去和王华闲聊一阵儿的时候,朱祁钰看到十三跑了过来。
十三恭敬的递过来一封信,道:“殿下,并州曹子训那边来信,这边的负责人还在门口候着呢!您看看是否需要回信。”
朱祁钰点了点头,前往书房。
坐在主位,查看一番,没有被拆开的痕迹,朱祁钰打开信封。
上面内容大致就是这么久一直忙着,没有看望殿下。
还问了问之前的獒犬可还够用。
随后又说了说北蛮那边的情况。
都是一些拉家常的话语。
朱祁钰看到曹子训说了说北蛮的情况,暗自思忖:“怎么将这家伙给忘了。”
朱祁钰看完书信,拿出纸笔,让曹子训的商队打探一番北蛮那边的情况,又着重强调,看到书信后亲自来王府一趟。
写完书信,朱祁钰将其封好,交给十三道:“告诉这边掌柜的,信件事关重大,务必送到曹子训手中。”
十三恭敬的接过书信跑了出去。
昏暗的书房内,就只剩下朱祁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还在思忖着最近事情还有无纰漏。
曹子训不来书信的话,他都将这些商贾给忘了,一心只想着这是国事,压根就没往他们身上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