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酝酿出来。
这也是耿煊在吸纳了血牙团和徐家之后,马不停蹄就向无忧宫发难的原因。
要是稍有拖挨,说不定就是其他劫数主动找上自己了。
而即便选择进攻无忧宫,主动消劫,为了让劫数的爆发尽可能有利于自己,耿煊也尽量将细节做到极致。
目的就是避免方勇,以及面前这四具尸体,成为“劫数链条”中的一环,让最终爆发出来的劫数,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生。
……
看着亲力亲为,亲手将地面恢复原貌的“苏瑞良”,旁观四人心中,转动的又是另一番念头。
他们都想到,在“苏瑞良”一战击杀六名炼髓巅峰的那场战斗中。
据说那六名炼髓巅峰,就是用各种方式易容伪装,混在一群由元京各方代表组成的人群中,成功的摸到了“苏瑞良”的身边。
若非徐家家主那位爱妾忽然情绪崩溃,当场暴露了自己,最终使得徐家家主暴露行藏,很可能就让他们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伏杀时机。
无忧宫五位炼髓巅峰在他手上失败的手段,现在被“苏瑞良”借用过来,用同样的手段反向对付无忧宫。
这还真有种冥冥之中,一报还一报的感觉。
而对于如此“阴险卑鄙”,一点都不够光明磊落的手段,四人最大的感受就是——
振奋,期待。
跃跃欲试!
耿煊扫视一眼,见四人都已渐渐有了“猎食者”的自觉,满意点头,道“走吧。”
说罢,他率先朝庭院之外掠去。
……
萧府,书房。
“啪!”
萧景文随手将一份文书扔到一边,身体往后,靠躺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按压着眉心。
原本,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他,莫名的感觉心神不宁,内心烦躁,再也无法集中精力。
勉强又枯坐了一阵,可状态却越来越差,心思完全无法集中到身前的工作上面。
他越想集中精力,心思便越发不受控,种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心中闪过。
个人的,无忧宫的,元州的,乃至九州的……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靠躺在椅背上的萧景文没有起身,也没有睁眼,直接问道,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少爷,是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刘伯?不是说了吗,没事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语气中虽然依旧有着不快,却被他强行压下了不少。
“宫主遣使在府外求见。”门外苍老的声音继续道。
闭目靠躺在椅背上的萧景文,忽然睁开了眼睛。
带着莫名意味的双目盯着对面墙壁呆呆的看了几秒,豁然起身,朝外面走去。
“吱呀——”
恢复风轻云淡的萧景文开门,看着面前老者,平静道“带我去吧。”
很快,萧景文在客厅中见到一名男子,问“何事?”
男子对萧景文行了一礼,道“宫主传见宫使。”
萧景文目光微眯,道“何事深夜传见?”
男子道“听说是元京城内紧急传来一些与徐家有关的消息。”
萧景文一怔,而后轻轻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着,萧景文就要朝客厅外走去。
就在这时,低头回禀的男子忽然道“宫使且慢。”
萧景文顿住脚步。
“宫主还另有交代。”男子道。
萧景文缓缓转身,看向男子。
男子瞥了眼萧景文,忽然轻声道“宫主说,他在紫罗殿等您。”
萧景文闻言,忽然心神一震。
许久之后——
“宫使。”
在面前男子的轻声呼唤下,萧景文重新清醒过来,他的双目之中,已经遍布严霜。
男子没再说什么,恭敬一礼之后,就要离去。
忽然,萧景文开口道“你刚才是什么眼神?”
言语之中,带着极致的低温。
“啊?”男子一脸莫名。
“我问你,你刚才是什么眼神?”
萧景文上前一步,冰冷的眼神盯着面前男子,冷冷问道。
“啊,宫使,您这……”
萧景文却没再开口,直接伸出一掌,拍在面前男子胸口。
“嘭!”
面前男子当即飞出,掠过虚空,从客厅直接飞出院外。
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从在书房时,就莫名郁结、烦躁起来的念头,随着这一掌拍出,忽然畅快了些许。
拍出这一掌的萧景文,却没再径直往外走,而是道“刘伯,备水,我要沐浴。”
“是,少爷。”站在一角阴影中,仿佛木人一般的老者应道。
两刻钟后,穿着一袭月白长袍,浑身散发着特有的紫萝熏香的萧景文登上马车。
随着哒哒声响,刘伯驾着一辆由两匹玄幽马拉着的马车驶出萧府,向着不远处一片殿宇群而去。
直到这辆马车离去之后大约两刻钟,宛如死尸一般在院中趴了半个时辰的男子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