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云墙。
但显然,他估计错了,那些山风行至云墙之前,竟然在云墙没有动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进去,狂风依旧在切割着百目童子的血肉,腥红的血迹,渗透进了云墙的墙体之内。
原本纯白的墙体,被染的血迹斑斑。
“唉。”
赵无崖一声叹息。
多好的云墙啊,本来是打算充作守护百目童子的褓。
现在嘛,强褓是当不了了,当个裹尸布还是绰绰有馀的。
“玄哥儿,怎么办?”
赵无崖在听到云墙之中,一阵闷哼之后,便问道。
周玄挥了挥手,说道:“把墙散了吧。
“唉。”
赵无崖一收香火,那云墙便荡开了,化作了缕缕彤红的雾气,随风飘去,而百目童子,已经是一具枯骨,跌落了下来。
周玄因为运气爆棚,而揪住的一丝线索,也就此断裂。
“这一阵山中的狂风,很有些古怪啊。”
周玄倒没有丧气,而是望向了远方的翠岭崇山,淡淡的说道。
要说刚才周玄手里提着的百目童子,按照小脑的推测,它不过是真正的百目童子的一缕意识。
莲花山,才是百目童子本身。
百目童子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到周玄的盘问,干脆自断一臂,自己斩去了自己的那缕意识。
要说那真正的百目童子,还真是嚣张至极,自己斩掉自己的意识也就算了,他还狂妄的在山风之中传音。
“周玄,以你的本事,你寻不出我来。”
“佛国都在传,说你周玄,就是井国不世出的妖师,依我看,也不过如此。”
“也就是阎浮提佛母不在,她若是在这山中,今日,便要你埋骨莲花山。”
“哈哈哈————哈哈哈!”
那百目童子,不断的嘲讽着周玄,漫山的风里,无论是东、南、西、北,都在回荡着一阵强似一阵的嘲讽。
周玄却冷峻的笑道:“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愚笨得很啊。”
这话倒是激起了赵无崖的同情,崖子拍拍周玄的肩膀,以“过来人”的模样,劝慰道:“玄哥儿,你也别沮丧,老话说得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神仙还有打盹的时候。”
“————”周玄。
周玄眯着眼睛,说道:“我这次没失手啊。”
“还装,百目童子都跑了,还没失手呢?你刚才都自己骂自己了,说自以为聪明,其实愚笨一这话我听见了,别装了。”赵无崖又说道。
周玄朝着赵无崖的脑门,弹了一指,数落道:“我在嘲笑那百目童子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愚笨得很,你听岔道了。”
“人家都跑了,还愚笨呢?”
“他若是不跑,我审他还要费点事,但他现在跑了,反而露出了他真正的路数。”
周玄讲话讲得胸有成竹,赵无崖听了,便觉得奇怪,说道:“玄哥儿,你这又是唱哪一出儿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崖子,小脑,我们借一步说话。”
周玄话音一落,便召唤出了自己的“山水见”石庙。
石庙的庙门,展开了一半,将赵无崖、小脑、周玄齐齐卷入后,庙门便紧闭了起来,整座庙身,朝着地下不断的沉落。
这座石庙,能完完全全的断绝“隔墙有耳”的可能性。
别说那百目童子,哪怕是“天地”这样的井国意志,也无法倾听到庙中之人的谈话。
庙内,丹子这次没有念经,而是在墙角打着磕睡。
三人一进来,丹子便听见了响动,睁眼看了过去,不过,他也没有打着招呼,而是翻个身,继续要睡去。
周玄则拍了拍丹子的小腹,说道:“丹娃子,别睡了,起来,说正事。”
“你们那些事,都是闲事,你们要真聊正事,就聊聊怎么带我去见“丹母”
”
o
“那就起来聊聊闲事。”周玄油盐不进。
丹子:“————”
——
“合著你聊事是其次,主要就是不想让我睡觉。”丹子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周玄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丹子听。
丹子听完后,也没什么感想,只问道:“然后呢,不会你们跑了那个劳什子的百目童子,想让我去抓吧,我可告诉你们,我没那本事。
“丹娃子,你还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嘛。”
周玄又给刚才的谈话,画了个重点,说道:“我是说,我和赵无崖联手建的风墙,被那百目童子轻轻松松就给破了。”
“那就是你们学艺不精、手段不济,水平太次了。
这有什么好讲的,菜就多练。”
丹子还上起了嘴脸。
周玄微笑着摇头,说道:“这里头反常,你想啊,我和赵无崖联手,建的风墙,那得是多大的本事,一般的神明级,也没可能这般轻松的破墙,但那百目童子,明明战斗的水准不高,他怎么就能这般轻松的破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
丹子一听,也颇有道理,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