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瞧着陷入了癫狂、又复而安静的周玄。
“师祖,你说大先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没事,玄子这人吉利,吉人自有天相。”
云子良话语内容轻松,但内心却焦急不已,他掏出了怀表,仔细瞧着时间,叹着气说道:“崖子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个信呢。”
就在他多少有些着急上火的时候,那赵无崖从周玄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师祖爷爷、李师祖,没事,玄哥儿没事。”
赵无崖开口便是先报了平安,云、李二人,方才吐出了一口浊气。
接着,便是周玄醒了过来。
他一醒,就朝云子良、李长逊招呼,说道:“老云、山祖,走,跟我一起去趟莲花庙。”
“去那儿干嘛?”
“我找到找莲花娘娘的办法了。”周玄的话,听起来就有些绕。
“你想到办法了?”
“我秘境里有能人。
“”
周玄笑吟吟的说。
他们一行人,当即便出了周家班,去了莲花庙内。
庙里,那一大群的黄皮子们,还在围着莲花娘娘的“尸体”哭丧。
箭大人、周伶衣两人,则守着庙,怕有歹人再来抢夺莲花娘娘的身体。
周玄等人一来,箭大人便着匆忙的汇报道:“大先生,我和周班主在此值守,倒是没有见到什么歹人。”
“弟弟,你怎么去而复返了?”周伶衣也问道。
周玄则轻松说道:“找寻黄天风的办法,我想出来了。”
“这么快?”周伶衣很是意外。
在周玄离去的时间里,她和箭大人闲着也是闲着,也在商讨着如何查找“莲花娘娘、
黄天风”。
中途,也有其馀的游神过来汇报巡山的进展,同时也给箭大人出谋划策,但最后,他们能想出来办法,还用不着跟周玄讲,便被他们自己推翻。
一伙见多识广的游神,群策群力,却商讨不出个结果来的事儿,周玄却用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便找到了办法。
这让箭大人如何不佩服。
“大先生,你不愧是最有办法的人。”
“唉,办法倒不是我想的。”
周玄摇着手,说道:“三个娃子,出来。”
大娃、二娃、三娃,这三个人参童子,如今都没有了身躯。
从某种意义来上,他们已经不再是山灵了,而是山魅。
山魈在白天阳光强烈的时候,是不能显露真身的,不然怕被天光所伤。
好在周玄还有墙小姐。
墙小姐是玩“血肉”的老祖宗,三个娃子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便利用山路道旁的坟包尸骨,给三个娃娃做了一副身躯。
而三个娃娃,便附身在这身躯之上。
只见,周玄的秘境大开,一头圆滚滚的三头猪,便走了出来。
“啊!?”箭大人瞧见了三头猪,一脸的问号。
周伶衣先是一愣,然后便不禁莞尔,以团扇掩住口鼻,轻声笑道:“弟弟,你秘境里怎么尽是些古怪又可爱的玩意儿。”
“我也不曾想到,我的身体里,竟然走出了一头猪。”
周玄平白无故的丢了个人,他问着秘境:“墙小姐,你给三个娃娃塑造一个血肉身躯,怎么造出了一头猪?”
“那是猪吗?它可有三个脑袋。”
“它长八个脑袋也是猪啊。”
周玄都快被气乐了。
倒是那三头猪,朝着周玄说道:“大当家的,我觉得你对猪有很深的成见。”
“就是,大当家的,你可别瞧不起猪猪,这天底下,猪猪的鼻子最灵。”
“西南府一带,老百姓还牵着猪,去山中挖那珍贵的菌子呢。”
周玄:
”
他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纠结了,便挥着手,说道:“那就别废话了,干活。”
三头猪受了周玄的令,便朝着莲花娘娘的尸身拱去,粉鼻子不断的轻微耸动着,周伶衣倒是觉得这三头猪可爱,但箭大人却只在思考这猪能不能办得成事,而在庙中竹林里躺着喝酒的酒大人,瞧见那三头猪的肥蹄膀,只觉得口舌生津。
“这猪要宰了炒两菜,估计挺下酒的吧?”
酒大人的眼中,尽是对美好食物的向往,而那些大大小小的黄皮子,却只觉得三头猪肮脏。
“臭猪,别碰我们奶奶。”
“你脏死了,躲开一些。”
“猪最是脏了,泥巴里打滚的货。”
一些牙尖嘴利的小黄皮子出言不逊。
这下给三个娃娃气到了。
大娃—也就三头猪最大的那个头,“哼哼”了两句之后,便口吐人言:“你们要是人,嫌我们脏也就算了,你们都是黄皮子呀。”
二娃不甘示弱:“嫌我们脏,你们才脏呢,天天窝小水道、臭阴沟里的货。”
“瞧你们一身毛,里头不知藏着多少虱子呢,我都怕离你们近了,虱子咬我一身包。
“”
三娃的火力,更是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