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娜汉女士，您知道前两年印度曾出现一款针对大脑病变的特殊药物嘛。那款药物针对象这种失智症状有相当好的效果。”
“我听过那款药物。只不过后来不是辟谣，那则新闻是造假的吗？而且已经有很多人证实，现在去印度也买不到那款药。”
亨利是着露出一副成功者的笑容，尽管配合光头造型有些不伦不类。“女士，请让我重新自我介绍。布朗，曾是好莱坞史塔克影业的首席执行官。
“因为业务关系，所以我认识印度宝莱坞的有力人士。关于这款药品的传闻刚出来的时候，我就通过印度方面的关系，取得了这款现在已经停产的药物。
“假如您同意，我可以提供一粒这款治疔失智症的锭剂。它不是慢性病药物，所以不需要长期服用。“不过赫本女士的征状是初期的，所以一粒就能见效。您的母亲征状已经相当严重了，我不确定是否有效。
“而这款药物也只需要服用一粒，多用也没有效果。所以最后能不能帮上忙，我也不敢打包票。这样的话，您还愿意接受吗？”
亨利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尽管是编的，而不是事实真相。但至少合理性有了，听起来也挺有说服力的。
不过那款源自克里科技的大脑机能改善药物，能不能对诺玛·莫伊娜汉起作用，亨利是真不敢保证。之所以不提供更多，也因为一粒没用的话，吃再多也枉然。
“事实上还真有一件事要请您帮忙。”威克的眼神有些暗示，似乎想私底下说。不过亨利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就是请您严格保密。”
“保密？”
亨利却是很认真地说：“刚刚您也说了，现在已经没人买得到这款药了。假如让人知道我手上有，他们会在意我是真有还是假有，数量有多少吗？
“不论是想找我买，逼我交出来，又或是因为我持有美国仍未合法的药物，所以打算把我送进监狱里。这些不速之客对我而言只是困扰。
“所以不管提供给您的这项药物能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我个人都希望您可以严格保密。就连你的母亲是不是服用过什么药物这件事，都不要多说。这个要求可以做到吗？”
“无论如何，都不会比现在更糟吧。但假如有用的话，或许身上的毛病不会少，但你的母亲可以用比较理智的头脑应付这一切。至少能够有尊严地走完这最后一程。”
没有照顾过病人的人，没有看着亲人在病痛中折磨的人，很难想象亨利这些话的分量有多沉重。伊娜汉没有考虑多久的时间，就沮丧地同意了。
“好的，布朗先生。我愿意保守这个秘密，除了在场的人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我要怎么配合用药？”
“我可不想病人的状况改善后，医院的医生们大惊小怪。我会把药品拿给约翰，由他来转交给你。“服药的方式很简单，考虑到病人情形，你可以敲碎成小块，混在水里让病人服用。假如她自己可以吃，那当然更好，只要配水服用就好。
“然后休息一天，理应第二天，状况就能看到有所改善。假如还有其他状况的话，你也可以通过约翰连络我。
“很抱歉，因为近期我手边有要紧的事情，无法亲自处理你母亲的事。不过约翰知道我的连络方式，您有任何须求，先找他就好了。”
这种时候，亨利当然不会强出头，主动去连络女性。威克，不论这一对日后能不能成，至少自己不会是介入其中的第三者。
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归还老夫人的病历资料，亨利便走出了诺玛·莫伊娜汉的病房。
“我帮不上太多忙，刚好我手边有这项药物，赫本女士也没额外需要，所以可以给你们。不过保密的事情，一样要请你帮忙，别对外人说我有这种药的事情。”
“没问题。你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那就是传个话的事情，就是有些急而已。”
“那么药…”
“陪我走一趟东四十九街吧。多的药，我放在家里。拿给你之后，我再去做其他事。还是你也有事要忙？”
象是松了一口气的斯拉夫抑郁帅哥，心里象是放下一块大石头。“没事，我陪你走吧。”
“嗯，我的车在停车场。”
开车途中，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当然也不会什么话都不说。威克和那位海伦认识的经过。
“她是一位摄影师。那时她在拍摄街道上的照片，而我不小心被拍了进去。一般来说遇到这种状况，我会要求拍照的人把底片交出来。这算是开始的契机吧。”
“我提过在经济上帮助她们母女，但是我被拒绝了。所以我只能偶尔来帮忙照顾莫伊娜汉夫人，让海伦有休息的机会。”
“难怪我每一回进医院，都能遇到你。你们老大那边知情吗？”
“我想他们大概知道吧。不过不属于我们世界的普通人，他们不会轻易接触。除非我有觉悟把她拉进来。”
“或是你跟着她脱离。”亨利补了一句。其实氪星人只是想到电影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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