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埋下脑袋,迫使自己快些入睡。
幸而眼前人缺了段记忆,换作平白,定是要将她揪出来,问她为何听到这名讳就避之不谈,为何遮遮掩掩,为何故作不知……此刻的陈涿听着这话,便不再说话了。
窗外雨纷纷,他似陷入了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中,没有争斗,没有算计,唯有一颗随雨颤动的心,溺到深处。
他甚至开始嫉妒十年后的自己,居然得幸,拥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