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看着和辉夜姬一样、同样面露惊愕之色的鸣人佐助。声音平静:“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当无限月读发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
如果辉夜姬不是通过宇智波斑破除封印、而宇智波斑又恰好又是她的瞳术造物,她的瞳术无法顺利连接上对方;如果鸣人佐助真的有这么强,这力量完全属于他们自己,她的瞳术也很难对他们生效。但偏偏就这么巧。
这三者,她全都【连接】上了。
现在,他们全是她的囊中之物一-左眼的瞳术一旦生效,那对方全部的力量都将任她索取,只能沦为给她提供力量的容器。这种状态,是绝对无法打败她的。
几乎无解的瞳术。
只是太过依赖于持有者的瞳力。倘若她不是永恒万花筒,想必左眼的瞳术会处在一种谁也「连接]不上半废弃状态。还好,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右眼瞳术「造物主的恩赐」,让这世上能同时存在两双完全相同的眼睛。她从偷窃者的木遁手臂上收回了自己的眼睛,靠着建立在自己死去尸体上的成就,才得到现在这双眼睛。
她等了这么久。用痛苦和憎恨、愤怒和不甘心作为养料浇灌出的力量,没有让她失望。
只要当无限月读降临,整个世界剩下的幸存者她都能【连接]上时,她就赢了。
“神树界降临。”
神树正尝试吞噬辉夜。
这位传说中的辉夜姬疯狂地想挣脱出去,但这力量正来源于她自己一一人们总在战胜自己、又总会输给自己。所以和自己的力量抗争时,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无节制的溃散在空中。阿宵并不需要他们的力量,只是不想让他们再来妨碍她。
她走到佐助面前。
“阿宵。“这是鼬在叫她。
“宇智波宵。“这是佐助在叫她。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他们兄弟两人的声音重合到一起,阿宵抿着嘴笑起来:“你和你哥哥还真像。”
佐助脸色有点难看。
“别提他的名字。”
“连提一句都不许吗?“她歪歪头:“真是的,我可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诶。还有、佐助,你应该叫我姐姐吧?既然都能叫出我的名字,不会还想不起我是谁吧?那我真的会伤心的#…….”
“阿宵。”
鼬打断她的无意义叙旧,“你不准备就这么维持无限月读吧。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吗?”
佐助也抿着唇,问她相同的问题。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在意这个世界的走向干什么?这世上还有哪里是他们的容身之处吗?
没理会无趣的佐助,她偏头望向鼬。佐助就看着她对空无一人的地方自言自语:“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这一切,都是为了「真正的和平」啊。”“你知道这不是。”
鼬神色冷冽:“这是幻术、只是种虚假的幻想。我知道你分得清楚其中的差别。”
在一切还未发生时,他们唯一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的话题、只有幻术。也正因如此,鼬太清楚她对幻术的态度。了…..那不维持无限月读的话,她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说的没错。"阿宵耸了耸肩:“这只是个幻术而已,幻术怎么能和现实混为一谈呢一一这样的和平,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想实现「和平」,几乎不可能的。”
“但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两个及以上的人数存在,人类之间的斗争就将永无止境。无限月读是自欺欺人的幻术,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方法能他到避免斗争了……真难办啊,是吧。”
“不过,我还有一个办法。”
阿宵话锋一转。
她到底在和谁说话呢,佐助心中其实隐隐有猜测。但很快,他就没空想那么多了。
因为她说:“正如我前面所说,只要这个世上有两个及以上的人数存在,斗争就永远无法停止。所以一一”
“让这个世界只存在一个人就好了。”
?
佐助近乎茫然地看着她,他好像明白她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又不敢明白。她从身旁空无一人处转过头,笑着看向佐助:“放心吧,佐助。我和宇智波斑不一样,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无限月读,只是因为这个忍术能覆盖全世界、我才会加入进来。”
这不是.…
“我分得清幻术与现实。"她说得冠冕堂皇,语气郑重:“所以我主张的和平,不是沉溺在虚假幻术中的幻梦,而是真真正正的、降临在现实中的和平一一我会清理掉多余的存在,直到这世上只剩一个人为止。”这不是比无限月读还要糟糕吗?!
有一瞬间,他们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这太荒谬了。
而更荒谬的是,现在她掌控着所有人的力量。所以无论她怀抱着何等荒谬的想法,都能真的能达成。
“你、你…………在说什么呢?“鸣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就是在毁灭世界吧?!没有人类存在的和平,算什么和平啊!”“不对。”
阿宵郑重地驳回这个说法:“只要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