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清减了二三十公斤,而且整个人都看起来更加精神,颇有清风霎铄的姿态,随时可以入画。只是霍尔姆主教之后就开始很害怕芬尼安了。有时候只是偷吃点东西,都要疑神疑鬼的,看好几遍,确定没有芬尼安才放心。
虽然霍尔姆主教也知道找舒栎可以帮忙说说情,但是芬尼安都是表面应一套,背地里还是我行我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尔姆主教听到芬尼安的名字就头大,也影响了雨果主教?
有时候雨果主教看到芬尼安,也会跟着谨言慎行,叫舒栎看不明白,但感觉很有趣。
“真的吗?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阿摩司枢机对霍尔姆主教还挺感兴趣的。
毕竟他从小就是读着雨果主教的文字长大的,对这位「洞达经义,解句如日月解昏晨」,光风霁月的霍尔姆主教也抱过幻想。听说也不只是他,很多同龄小伙伴甚至也因为雨果主教的美文,幻想过自己是霍尔姆主教的学生,听他布道牧灵,解字说义。不过,后来阿摩司枢机看到过本人,内心的幻想就彻底破灭,对霍尔姆枢机就没有了多少兴趣,反而对雨果主教越发痴迷。阿摩司枢机因为舒栎的话进入了畅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明明是在说教皇的事情,怎么突然在说霍尔姆主教了。他又转回正题问题上来,“那个之后说,雨果主教真的没说您当教皇的事情吗?”
如果雨果主教说他当教皇的话,那阿摩司枢机就要提前从庞图斯宗主教的阵营里面脱离出来。
“毕竞,仔细想想,您晋升的路子也跟教皇陛下的很像,只不过你是能聆听神明的声音,但是他能借神明的眼去看世界。”“如果您能听到更多人的声音的话,您肯定能早上更高的位置。”舒栎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种特别了解,早期装神弄鬼无非是让自己日子过得舒坦一些。事后,日子逐渐上了轨道,他也不会特意去装模作样。毕竟他的能力是有限的。
如果一个人的能力真的到达某种高度的话,有些人就会认为这个能力应该公用,而不是私有。就像现代社会遇到灾难的时候,总会有人希望某些亿万富翁应该把自己的钱全部捐出来救民救国。
此外,若是有些人犯了罪,却没有被舒栎「听到」,那是不是在说神主也不想管这件事?
因此,舒栎从一开始就很努力把自己神眷者的身份,努力摘出去。舒栎说道:“毕竟能成为教皇的人也是万中无一。”他没有这份野心,也觉得麻烦。
不过,阿摩司枢机的话让舒栎也开始怀疑,难道博斯科恩教皇也是穿越者?他能够洞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知道剧情吗?可如果真的是穿越者,九旬老人哪怕遇到主角还愿意斗,那对方真的是斗战士。
舒栎要对此深感佩服。
除此之外,舒栎还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卷入其中,打破自己生活的平衡。
然而,从原著中的设定来说,教皇根本没有这种行径。再加上真是穿越者,他怎么会用赎罪券这种离谱的事情来敛财,怎么能压迫人民呢?这品行也很不端正。
舒栎跟着阿摩司枢机的话头打太极的时候,人也已经到了会客厅里。教皇就坐在长桌之后,表情肃然,面前只放了一本书。阿摩司枢机毕恭毕敬地朝着教皇行礼。
舒栎也有模有样地跟着行礼。
而在抬眼间,负责审理凯尔枢机一案的第三名枢机也已经垂手恭立在一旁,很显然已经等候了许久。否则,这空气的氛围也不会如此一成不变。三人齐聚,很显然是为了凯尔枢机而来。
“凯尔枢机的案子调查得如何?"教皇亲自发话。这句话一落,阿摩司枢机下意识地看向舒栎。结果发现舒栎完全看向自己,这让阿摩司枢机想起来,案子一开始也是他主导的,连到底谁参与调查,也是他自己决定的。“凯尔枢机一直坚持说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的结论。“教皇的声音不怒自威,“如果他一直说不知道,这件案子是不是一直就不能有真相了。而凯尔枢机就关他一辈子?”对。
舒栎在心里默默补充。
如果关他一辈子,说不定凯尔枢机也真的忍受不了失去自由,决定开口了。不过从法律层面上来,这种无证拘禁肯定是不尊重人权,不合理的。阿摩司枢机被教皇的这一问话,惊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我们一定会尽力去调查。”
舒栎也学着跟着畏缩起来,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教皇对这样毫无保证的话,并不接受,“我要看到结果,而不是你们尽力去调查的努力。没有结果,等于你们没有尽力。”这话里面没有波澜,可话里面的批评与警告意味已经很严重了。阿摩司枢机和另一位枢机吓得脸白。
舒栎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这世间做不成,没有结果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情要施以惩罚吗?
最多只是证明这个人能力不足。
不过舒栎也不想当显眼包,跟着听着被骂就是了。还没有等舒栎被这位「教导主任」教导完毕,教皇便把背靠在椅背上面,“我现在召你们过来,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的。你们派人把他抓起来即可。”
阿摩司枢机很惊讶,好奇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