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了涉及鬼神的事件,由当地和几位道爷一同前往处理。” 没有人觉得这件事还会再翻起风浪。 毕竟有百岁高龄半仙之姿的道长镇守,再如何厉害的妖魔鬼怪,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但在二十几年前,却没有人能够跳出思维惯性,意识到在新纪元的门口,他们遇到的,是崭新的难题,从未见过的,名为污染的怪物。 “街上死了个人,没有人会怀疑是外星人杀的。” 秦伟伟嘲讽一笑:“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鬼怪作祟嘛,已经解决到熟练了,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几位道爷,成了国内污染事件,最初的被污染者。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眼睁睁看着身躯融化成浆水流淌满地,几个人融合在一起,像是被人随手捏成一个的泥巴团,手连着脚,脚下面是头,五官不知道去了哪里 , 眼球在地上滚动。 现场狰狞可怖, 令亲眼看到的人连隔夜饭都吐了个干净。 而几位道爷最后做的事情,就是拼尽全力,送其他人离开。 他们以为,只要离开当场,就能平安无事。 以他们的死亡,能换取到其他人性命无忧,也值得了。 可是,他们错了。 他们没能死亡,而他们本来想要保护的人,也没能活下来。 污染迅速在众人身上蔓延,出现症状。、 所有去过现场并长时间停留的人,都陆陆续续恶心头晕,干呕不止。 有的人抱着马桶狂吐却硬生生把自己的胃袋食管喉咙心肝肺……全都吐了出来。 马桶里红通通一片,而那人只剩下一具人类的空壳,腹部内里,脏器空空如也。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还能走能动能说话,甚至还会向同事哀嚎,说自己疼,好疼,救救自己。 同事们被吓得七手八脚想要救,可他们很快自身难保。 他们发现,自己在融化,在扭曲。 一步迈出去,从脚掌到膝盖的骨头连着筋肉,就一寸寸碎裂垮塌,摔倒在地面就像一尊被摔破的瓷器,人体碎片迸飞得到处都是,拼都拼不起来。 有人与物品粘在了一起,有人不舒服休息,一觉醒来却惊恐发现自己与床连成一体,夹在床和被褥中间像是夹心饼干,分都分不开。 当时所有的亲历者,很快就在几天之内全部出事,“死”了个干净。 意识到事件之严峻,第二批支援很快抵达。 这一次,除了来自于全国各地,各有所长的道长和出马仙们之外,还有民俗学家,考古学家,历史学家…… 所有有可能涉及到的领域,全被拉到了现场。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这次诡异的死亡不会波及到普通人,制止在当场。 “我也在那其中。” 秦伟伟嘲讽一笑:“当年年轻,信比天高,意气风发,以为全天下都在自己脚下任我行,没有什么能阻挡自己。怎么会想得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二十岁的人,怎么会认为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亡? 秦伟伟当年京城大学毕业留校,一心要做出成绩,大展拳脚。 可当他登上那列开往山南地区的火车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 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的可怖场景。 死亡。 遍地都是死亡。 放眼望去,皆是死不瞑目的尸体,甚至身边同事的尸体,还带着余温。 前一分钟还在和自己说着话的人,现在,已经是自己手边的一具尸体了。 好像整个战场,只剩下自己一个活人。 “死亡?” 秦伟伟笑了:“不,死亡都是恩赐。” “只有痛苦是永恒的,无休止又无法逃离的地狱。” 那时,年轻的秦伟伟满头是血,模糊了眼睛。 鲜红的视野内,死去的同事摇摇晃晃站起来,再次向他走来,要将他吞噬。 “我死后,是应该下地狱的。” 秦伟伟平静道:“我是有罪之人。为了我能活下去,我杀了人……杀了尸体。” 在同事要吞噬他的时候,他流着眼泪,将手边摸到的刀,捅进了同事的头颅,转身逃离。 去时一百人的专家团。 回来时,只剩下神情呆滞恍惚的十几人。 至于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