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他,继续向前。 “轰隆隆——!” …… “~€()€” 祈行夜歪了歪头,笑得愉快:“吓到你了吗?怎么,还以为你老板我差点要死在这了?” 明荔枝愣愣的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掌也恍惚没有实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老板……你没死?” 他反应过来,连忙去摸祈行夜,伸手.进.衬衫里上上.下下,想要确认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可,可是怎么会,我明明看到了那些车就从老板你身上……” 话说到一半,明荔枝自己却忽然顿住了。 他后知后觉 的缓缓扭过头, 看向另一侧。 商南明依旧站在暗影中, 但另一侧的公路上,却根本没有什么车队。 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而商南明垂眸,在逐渐衰减下去的光明中,认真的在手中终端上飞速记录着什么。 明荔枝愣愣转头。 祈行夜笑意不减:“小荔枝你呜!” 明荔枝双手捧住他的脸左右摇摆查看,用力到将他的脸颊薄薄的皮肉都捏变形到说不出话。 “老板你是真的吗?还是我的幻想?就和田地里的尸体一样。” 一路走来,他已经看过太多幻觉了。那些尸体出现又消亡,无数个空间重叠,交替,更迭,刷新。真与假难以分明。 明荔枝能接受尸体的幻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与祈行夜有关的泡影。 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如果祈行夜就这样死亡,明荔枝会疯的。 绝对无法再继续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或许也会像他父亲明言那样,又或者明镜台……他再也无法绷住自己正常人的皮囊,在老板的羽翼下,做个无忧无虑的小荔枝了。 近距离之下,祈行夜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明荔枝的颤抖。 他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无声的哭泣和仓惶。 瞬间击中了祈行夜的心脏,让他一颗心都化作了软乎乎的棉花糖。 那些调侃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祈行夜顿了顿,随即一把抱住明荔枝,让他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口上,听自己一声,一声,沉稳清晰的心跳声。 “不是幻觉。小荔枝。” 他笑得无奈又心疼,抬手揉乱了明荔枝柔软顺滑的头发。 “我没死,你老板我还好好站在这呢。” “你老板是谁?我可是锤不扁,砸不烂,折不断的祈行夜。还有大把的委托生意等着我去接,还要带你开疆扩土做福尔摩斯河华生呢。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去死?” 祈行夜低头。 怀里的明荔枝已经快哭湿他的衬衫了。 他哭笑不得,捧住明荔枝精致的小脸,礼尚往来,把那张滑嫩嫩像剥了壳荔枝的脸揉搓到变形。 “你要对你老板有点信心啊,你的兼职工资还没发呢,我怎么可能死?欠薪水不还——我可不是黑心老板。” 明荔枝好不容易从祈行夜手里挣脱开时,一张脸已经红了。不知道是被捏红的还是别的原因。 他指向身后空荡荡的公路:“老板,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求知欲却不小心碰撞上商南明冰冷扫视过来的目光。 明荔枝一个激灵,立刻向旁边退开,不敢再继续赖在祈行夜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等回过神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woc!他竟敢指着商长官骂了诶?!天上的麻麻,我出息了诶! ——虽然是在心底。 祈行夜对两人之间的压制不感兴趣。 反正就以小荔枝的体力和脑子等等各方面看,他能胜过商南明,还要个几百年。已经是完成的食物链了,不需要他去插手打破。 ——家里养的猫猫们,会自己抉择出猫猫大王和流泪猫猫头。 嗯。问题不大。 “纪光的车队并不在这里,但坐标是正确的。” “⒓()” 基点在纪光身上。 没有卫星图像,祈行夜不知道在污染降临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纪光成为了基点,而不是车队。 但以纪光为“种子”生发的未来中,所有的空间都在本能向纪光靠近,在此重叠。 也就让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