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娃娃直接逃走,结果自然是被按在地上又一顿胖揍。法师的力量在战士面前不值一提,替身又发挥不出作用一-她居然拿替身人偶揍她!<2
最后爱丽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发了誓,在她把手放进莫娜克手上的瞬间,仿佛有一个庞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她。阴影之中一对巨瞳闪闪发亮,顷刻间洞穿了她的灵魂。
“好了,"莫娜克捻了捻手指,爱丽丝立刻感觉到一阵战栗在骨髓中炸开,“现在去打阿莉克丝吧。”
“打的时候不许回头,我就在你身后盯着你。你要是打不赢的话,就算你背誓。"<1
爱丽丝一个蓄力,又猛然扑了上去。和前面钓鱼一样引发反伤不同,她明显不要命了起来,好像一只紧紧贴在人身上的蝎子,挥舞着毒刺向一切空隙猛扎,阿莉克丝拽住她的后领聚力把她掼在地上,自己也跟着喷出一口血。“谁在看着你!什么鬼东西!你说啊!说清楚啊!"剑士擦干嘴角咆哮,声音忽然在抬头的瞬间熄灭了。
她看到树林之上的身影。
焚林之兽的遗骸已将周遭的林木灼焦,变成一片深黑的海洋。月光如海上浮动的雾气,一层层漾开纱一样的波涛。
就在这黑与银交界的地方坐着一位观众,她的手交叠在双膝上,平静,从容,饶有兴趣,仿佛在看着角斗场里以死相搏的两个角斗士。“是你!”
阿莉克丝如遭雷击,向后猛退一步。是那个召来了月生者的可怖存在,她居然还在这里!
难道她是女巫那一派的?难道这群穷途末路的女妖还有什么后手?然而在看向那张优雅面孔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升了起来。不,这个怪人根本就没有立场。
如果她是女巫一侧的人,那在那些焚林之兽骨灰被释放的时候,她就应该出现了,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饶有兴趣地观赏两人打斗。她更像是……一位恶意的剧作家,精心地安排人物出场和退场,救下那位开满白花的女巫,又纵容阿莉克丝追到这里来,只为了现在这场精彩的死斗。阿莉克丝看着眼前四级法师绝望扭曲的脸,只觉得自己后背一片冰冷。她做了什么?她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折磨了这只小怪物,让这个小东西宁可死也不后退?自己还来得及逃走吗?如果和这个小怪物一样落在她手里,那会是什么下场?
爱丽丝抹着脸上的血,尖叫着又爬了起来,这一次阿莉克丝眼疾手快抓住她的头发,反手擒拿将她压在娃娃上一剑落下,剑同时钉穿爱丽丝的肩骨和她怀中的人偶,把她钉在地上。
“呃!”一个巨大的血洞同时在阿莉克丝的肩胛绽开,对对面持续的伤害无法被回音鸟戒指愈合,她晃了晃,用剑支撑住身体跪倒在地。观众对此不满意了,她看到坐在黑色海洋上的那个人轻盈落下,一步一步走向她们。爱丽丝用力地扑打着,却没办法从剑下挣脱分毫。“等等!等等!"她尖叫道,“我是好孩子!还没结束,鸣鸣还没结”阿莉克丝顾不上管这个又哭又叫的小姑娘,她甚至分不出手按住肩上的伤口,只能抬起头,恐惧地看着阴影一点点笼罩自己。“……你…到底是谁?”
面具下银色的眼睛闭了闭,陌生人露出懒于解释的倦怠相。“名字并不重要,如果你想知道,那么……“……他们称呼我为狂月。”
月亮高悬于天幕,像癫狂者的眼睛,在她背后大睁。阿莉克丝喘了几口气,声音开始变低:“你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那双银色的眼睛戏谑地看着她,仿佛在嘲笑她的幼稚。她能给强大的上位者什么?她有什么能用来交换她的生命,恳请狂月停止这场取乐的游戏?
“我……“阿莉克丝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尽管不该在这时候露怯,但恐惧还是盖过其它一切,“我不想死……”
“我只要再多做一点,再多筹谋一点就能胜过姐姐了,我已经准备了那么多……不要,我不要死在这里,我是海尔西昂家的女儿,我本来可以继承家…抓住剑的手再也用不上力气,她侧身倒下去,摔倒在爱丽丝的身边。被钉在地上的小女孩反应过来:“你是谁?莫娜克在哪里?”万塔没理她:“我的朋友因为对女巫的兴趣而参加了这次狩猎,我只不过是受邀观看的客人。”
“现在,我不得不中途离场,总得退还我一点什么作为票价。”“你姓海尔西昂?很好。”
“对我发一个誓吧,如果你成为家主,如果你掌握了这个家族。你须得供奉我所信之神,你必成为他的信者,如果你背弃你的誓言一一”“一一如果你背弃你的誓言,我会百倍追索今日的票价,相信我,我做得到。”
她摸了摸阿莉克丝的头发,后者只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咽。现在她知道了,她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调查时她注意到那个叫做莫娜克的女人,那时她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战士。可是,显然不是,自己显然陷入了两个强者的计划中。她不知道莫娜克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让爱丽丝屈服的甚至不是眼前这个恐怖的存在,而仅仅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战士!
…这背后有什么阴谋?是谁引导她们来到这里?阿莉克丝没办法知道,也来不及知道。
“我…她只能祈求,“我答应,我信仰你的主神,我愿意成为他的驱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