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是不是更不招人待见了。”
“...”我竟然没有脱口而出说谎骗她,如果是以往,我一定会挑好听的说让她高兴。
“...果然。”
“大姐,我不至于这么不够义气。你要是真混成那样,可以试试投奔我。留你住宿一段时间,管你几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她怎么如此在意这个问题。难不成,她说的都是实话?我有点后悔了,万一这被她缠上了,我还怎么神龙摆尾啊!
“额,应该是真的...吧?”
“我们拉钩。”
“啊?”我竟真的鬼使神差地和她拉起来钩。
“先前,我的讲解,你是不是没听啊?”
“额...只是记性不好。你给我时间,我会想起来的。”
“少来,我再给你讲一遍吧。”
“啊?哦,好,你说吧。”
就这样,在夕阳映照的江面前,我俩居然上起了历史课。”
小城中随处可见由裸露岩石堆砌成的小土坡,灰白色的印记是被夹杂着水汽的风侵蚀而成。这该是抽风二人几天以来来过的最小的一座城市了。
二人并排散步,一人一杯南瓜做成的奶茶。
“大姐,咱们随便找家路边摊吃点吧?我饿了。”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好吃的面馆,怎么能随便呢?”
“可在哪啊?”
“这...我就是记不得了嘛,不然干嘛走这么久啊!你个笨猪。”
“请问,他们家到底有啥有名的面条呢?”
“这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是家网红店。”
“哈?你不早说,早说我肯定不跟着你了。”在小芳的心中,凡事只要和网红两个字沾上边,一律不予考虑。虽说大部分蛇没有毒,并且不会无端主动攻击人类,但正常人看见蛇的第一反应依然是逃跑。
“怎么了啊?你不相信我?”
“得了吧,就你?”
正说着,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因为,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馋人的香气,应该是一大锅酱汤的味道。
“大姐,我觉得这附近一定有好吃的,咱们去看看?”
“额...还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出发!”随即,抽风仅剩的右手高高举起,二人抻出鼻子,寻香而去。
居民楼间的老面馆,煤炉的烟火裹着面香,把玻璃都蒸出了层白雾,旧木桌椅的凉意混着汤头的暖香猛地装到了二人的鼻尖。
“隔壁桌的婆婆说的是啥?我一句也听不懂,估计是本地方言。
“你真笨。人家的意思是,这家店开了二三十年了,她以前住在这,经常来,现在搬走了,但隔三差五还会回来。一方面是为了打扫屋子,另一个原因就是惦记着这一碗面。”
大姐的方言识别能力明显要强于我,虽然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忽悠我,至少逻辑上是合理的。
细面条躺在酱油色的汤里,点缀着碎蒜花。我瞧见老板正从冰箱里取出一大块像琥珀一样的粉色肉块,一刀下去一分为二,装在小蝶里,端到了我两人的面前。
刚刚大姐就让我别急着吃面,说得先尝尝这肉,可如今上桌了,她又阻止了我:“你得就着醋吃,面里也得加点醋。”
“啊?吃面条为什么还要加醋?”我心里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大冷天要吃这样一块冷冻的肉,不怕凉吗?
“刚刚隔壁桌的奶奶说的,本地的面条一定要配本地的醋。”
好吧,谁让我听不懂方言呢。除了我自己的面,我还帮大姐加了些醋,谁让她手脚不方便呢,让让她好了。
我明白为什么要吃冷肉了。这么多胶原蛋白,只有冻着才有Q弹的感觉,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一点也不冷。冷盘配醋可以解腻,而热汤里加醋,挥发的醋香还可以带出汤的浓香,一举两得。
大姐果然不负众望,一个人就吃了八碗鳝丝面。
吃饱喝足,我继续上路。这座小城的街道绿树成荫,即使在冬天枝叶也十分繁盛,阳光透过叶片照在身上,一点寒意都没有。
我突然有种冲动,如果今后搬来这座城市居住,应该也十分安逸吧?
“怎么,你小子要隐退了?”
“哼,这很难说。人生可是充满变数的,说不定明天我又是另一个想法。”是啊,大姐昨天还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今天又恢复了神气。
大姐今天是铁了心不准备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全程步行。我并不反对,小城徒步,好安逸哦。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小山脚下。说是山,纯粹因为牌子上写的是山,毕竟这座山的高度我目测撑死不会超过一百米。
“小芳,去帮帮那个小姑娘。”
正前方,有一个约莫**岁的小姑娘,她步子迈得很小,步步为营,十分谨慎。周围不见别的大人,游客也没人在意她,倒是大姐难得发了善心,居然让我去帮她。
这时间,我分明从大姐脸上看出了一抹怒意...完蛋,又被她看到了我的心声。
“小meme,你家大人呢。”话音刚落,我方才发现,小女孩竟然是一名盲人。
“叔叔,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