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的问题,所以在签完合同之后,她来了一趟研发部,和宣传部还有电视台那些人一起,和他们开会沟通,处理交接。
沈珩初作为研发部这边的负责人自然也在场。两人会上没什么交集……老实说他们这阵子都没什么交集。唯一的联系就是在上次,他给出陈司言这边秘书办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之后秦然给他发了个谢谢,他没回,两人之间就再没联系。这阵子秦然挺忙的,初稿过了后她又把毕业论文精进了一下,最近准备发刊。
她的实践履历刷得差不多,就是学术方面有点欠缺,为了之后做准备,这段时间闷在屋里啃文献。
实在到了闲下来的时候,她也尽量不去多想关于沈珩初的事情。毕竟人家的态度摆出来了,也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都和他说了不合适,没可能,这段时间看他也像是主动放弃了,她再拐回头和他说自己发现还是喜欢他,有点想他,有点难受,感觉还是想和他有联系……贱不贱呐。
再想想自己之后的规划,大概他们两个人之后也再也见不到了。所以她也没有再联系他。
本来以为两人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今天还是碰见。碰见了,就当陌生人吧,她在散会之后跟着人流往外走,没想到快出门的时候,沈珩初叫住她:“秦然。”
秦然在人群最末尾停住,扭脸看他。
沈珩初问她:“有时间吗?喝杯茶?”
她没太多时间,沈珩初也没有,说了喝杯茶,就只能在休息处买罐装的绿茶,对着一片绿地闲闲站会,眺望一下绿地。从冬天他来找她到现在,已经四月底了,两人很久没见。正是春寒时,也正是傍晚前午后阳光熏得最暖的一小段时间,沈珩初穿着薄薄的黑色毛衣,外套是白色的无菌大褂,敞着怀,工牌还在一侧胸口别着,听说来开会前刚从研究室出来,鼻梁上的眼镜还没摘,整个人从容,装束闲适却一丝不苟。
一一比他来找她时那身被溅上泥点,沾上草粒的狼狈模样顺眼多了。秦然盯着他看了两眼,想起他那天的样子,一时有点怔。话题展开却没见她应声,沈珩初目光从远处一棵树上收回,看向她,轻声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回了神,秦然收回视线,铝罐在手里转了一圈,低头抿了一口掩饰自己方才的不自然。
目光定到远处一点,她没回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辞职了?”沈珩初不语。
说出口的一瞬间,秦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余,刚才在会上的时候电视台的同事也有提过这件事。
她耸耸肩,彻底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说:“我也不清楚。”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有点茫然,她是真的不清楚。沈珩初的视线依旧停在她身上,盯着她在日将尽时轮廓有些模糊的侧脸,没接话,清楚她有些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就听她接着道:“就想着,先脱离现在的环境吧,出去看看。”“挺好的,海市电视台太小了,不适合你,"沈珩初轻轻点头,敛目,随着她的目光一起,定在远处一点,“之后去哪呢,定好了吗?”“定好了。”
秦然不打算多说,又想起来问他:“陈司言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不用谢,举手之劳。“沈珩初随口应着。“还是要有些表示吧,毕竞你帮我那么多忙,要只是口头感谢就有点太敷衍了,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笑了笑,秦然看向他。
闻言,沈珩初视线瞥来,两人目光相对。
不过只短短一两秒,沈珩初目光垂下,他把手上没开封的铝罐放在一边桌几上:“我暂时还不缺一顿饭。”
这是明确的拒绝,秦然抿了抿唇:“好吧……”正要借着说点什么的时候,沈珩初又抬眼看过来,措不及防地,她又一次看进他眼底。
“我想要的你也不会给,所以,“沈珩初盯着她,“不用麻烦你来谢我,无所谓的。”
呼吸停了一瞬,秦然直到他视线移开,才眨了一下眼,后知后觉他话中的意思。
说不清楚现在自己的心情,也说不清楚他突然这样一句,她该怎么回,只凭着下意识扯了扯唇,语气也有点不自然地发虚:“你怎么还没放弃。”“不清楚,"沈珩初手抄着兜,看远处日沉下去后的挣扎树影,抽了新叶嫩芽,苍翠崭新的颜色。他目光没什么意义地落在上面,语气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仿佛在谈论天气,他说,“就觉得,继续看见你挺开心,能和你在这站着聊聊天,也挺开心。"<1
远处天色彻底沉下去,这边还有点余晖追着,秦然随着他一起看眼前天空一点点变暗,开口,没接他的话:“其实,我有点害怕,也有点……迷茫吧。”“害怕什么?迷茫什么?“沈珩初问她。
“很多啊。"但秦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沉默。重担眼看着兜卸下,却没什么轻松的感觉,她不清楚未来该往哪个方向去一一她想往更远的地方,更大的世界走走,看看外面的情况,多了解一些,看是自己坐井观天还是真的是自己坚持方向上的错误。很多等待她考虑等着她认清的事情被遮盖在了现实的困境下面,所以她一直没有仔细想过,比如自己的理想,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沈珩初来找她的时候,和她走在曾经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