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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2 / 3)


,如今勉强算是他的烦心事一一

他的后院空虚,莫说正妻,便是姬妾也无,有许多人眼不错珠地盯着,希望自家能分一杯羹;还有人刻意播散谣言,言道他并不喜欢女子,所谓洁身自好,不过是在暗地里断袖分桃。

荒诞的谣言,他身边的人自是不会信,不过宗尧之还是来委婉地提醒了他一回。

“王侯将相也好,贩夫走卒也罢,都是俗人,为的不过是封妻荫子、拔宅飞升。殿下若无后嗣,许多人的心里,只怕是都要打鼓,不能死心塌地地追随。道理谢云朔其实很清楚。

只是很好笑的是,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身边会出现她以外的人。这份感情的排他性,强烈到连他自己也无法掌控。所有隐晦难言的旧梦里……浮现的,也只有她浅浅的轮廓,也只有她,能牵动他大喜大悲的情绪。

妹妹、妹妹……他有时几乎会想,如若那一层血缘真实存在,她和他,是不是就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

真实存在的血缘,是无论她多任性,也无法斩断的羁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一起生长缠绕了许多年,踏出了那一步之后,却再无退路,覆水难收。

那天,其实他傍晚时分就回了王府,直到深夜。她睡得很沉,眼睫紧闭,浑然不察有人坐在她身边。安静的帐帷内,谢云朔听着她的呼吸声,想了许久,该怎样待她。母亲的遗命,像一个小小的包袱,平时背着它行走,不觉得如何,直到此时,方知沉重。

她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眼尾处依旧泛着红,不知悄悄哭了多少回。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感情,能给她带来什么。是梦魇吗?还是阵痛?

而这一点怀疑,在她醒来后看到他骤然大变的脸色后,似乎也得到了印证。占有她本身,仿佛,并不足以让他快乐。

朝会结束后,谢云朔亲自去京畿巡查了一趟,回程的路上,听得廖泽来报。“殿下,逃窜的薛永年……已经捉拿到了。您看,该当如何处置?”环节越多,越难成事。薛永年其实未必不知,那是一个很容易出纰漏的计划。

然而他汲汲营营半生,大概无法接受自己自此再无寸进的官途和人生,还是选择冒险一搏。

不过,他也为自己留了后路,宫变那日,其他逆党大多伏诛,而他竞真的趁乱逃掉了。

京城依旧在戒严,抓到此人不过是时间问题。谢云朔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心情,随口道:“处置了吧。”

他对痛打落水狗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敢利用她来威胁他,那如今什么下场,都是应得的。

“是,殿下。”

廖泽抱拳应下,随即却有些为难地道:“不过……那姓薛的一直在叫嚣,说有要事,要见您一面。”

还真是垂死挣扎,谢云朔一哂。

他其实已经查清楚了,薛嘉宜是因为什么被生父胁迫,也已经打算好了,等到权力顺利过渡,就为朱家平反,到时她的身体大概也养好了,便让她自己主持、为母亲迁葬。

“垂死挣扎而已。"谢云朔道:“一样的花招,他想要玩几遍?”廖泽挠了挠后脑勺,道:“属下本也不想来搅扰殿下,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属下怀疑他还憋了什么坏招,故来禀报。”听到这儿,谢云朔的神情依旧未变,只淡淡道:“去提醒他,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和他你来我往。”

“薛家上下的性命,如今都捏在他自己的手里,任他自己斟酌。”绝对的权力面前,薛永年那边很快就服软了。谢云朔自然没亲自打算往牢里走一趟,只命人将这个便宜爹提了过来。不大不小的书房内,案牍等身,谢云朔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卷宗上。

有侍从押着薛永年跪行了大礼,随即便退下了。薛永年曾经能被朱家榜下捉婿,也是颇有些清正的好颜色的,然而连日奔逃,又在牢里走过一遭,即便被送来之前,王府侍从担心他的尊容有碍观瞻,为他稍作整饬,此刻他的形容,也依旧难称雅致,与这清逸典雅的书斋,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了。

“景王殿下如今……可真是春风得意。”

“你有半炷香的时间。”

谢云朔没有回应,他面沉如水,视线自书案旁的香炉边浅浅掠过。和预想中的场景完全不同,他没有任何情绪,给出的反应可称漠然,薛永年自知不妙,然而事到如今,也只能开口。“殿下如今从没好奇过,自己的身世到底如何吗?”谢云朔看了一眼簌簌而落的香灰,淡笑了声:“你可以继续卖关子。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仓皇出逃时,大概顾不上安排家小,安排谁奉养你的亲娘。”薛永年瞳孔微缩,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以人母胁人子,岂有此等天理!”

谢云朔方才抬眼看向他,“以眼还眼罢了,父亲大人…有何见教?”这声“父亲大人”,他喊得极为戏谑。薛永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很快明白了,眼前这位大概已经知道了他之前全部的算计。薛永年咬着牙,从喉咙底挤出了之前和薛嘉宜所说的那一套,然而话未过半,谢云朔便单手支着额角,出声打断道:“不得不说,你的说辞,很有些意思。”

夫妻一体,当年他若察觉了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惜,这几年,谢云朔对于过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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