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无所知。见薛永年还想开口继续说下去,他淡笑了声,道:“你不必编了。”“叛徒,是最不希望旧主还有起复可能的,薛清纪郎,你说我说得对吗?”右春坊清纪郎,是当年薛永年受岳丈提携,进入詹事府的官职。薛永年的脸色勃然大变,谢云朔却是失笑。“你若早早察觉,我是东宫的血脉,只会早早斩草除根,何必玩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所谓旧事,说起来很简单,无非是受岳家提携的郎婿不肯受制于人,起了为自己走动的心思。
只是那时薛永年入仕尚浅,自视尚高,并不知道自己在旁的势力的眼中,只有这一重身份是有价值的。
等到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走上了叛主的路,无可回头。谢云朔的语气很平常,和谈论天气也没什么两样,薛永年的后颈却是都凉到发麻了。
“殿下如今踩死我,和弄死一只蝼蚁也无甚分别。"薛永年瞳光一闪,飞一般转过了话题,道:“既知道如此仇怨,却还是要召我这一面,说明,还是有想从我这儿知晓的东西,不是吗?”
不得不说,他脑子转得也很快,谢云朔未置可否,只屈指在桌案上叩了一下。
“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是她的生身父亲。”“你到底与她说过什么,现在,一五一十地告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