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求证来着,“是四老爷带着表少爷出门?”自家亲儿子不带带外甥?
看人点头,回家还觉得这事儿奇怪呢,也没见着姑太太和四老爷关系有多亲近啊,怎么他们舅舅外甥两个倒好到一处了。“这倒好笑,这些时日我在老太太院子里头,听姑太太怎么怎么夸他儿子性格好,才学高的,哼,能和四老爷沾上,只怕将来也够呛。"齐安喜砸吧着嘴,只觉得这位表少爷进都城科考是白来一趟了。“唉呀,那怎么好?”
陆文友平生亏就亏在一个读书上,为着他学识不长进,被他亲爹教训的一直深以为恨,自觉科考是件大事,犹犹豫豫道:“要是这么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和姑太太身边的人说说,提醒几句。”
“你疯啦!"齐安喜惊得拍脑门,“你要是敢去,看我皮不扒了你的,不,我现在就拿杵子砸折了你的腿去,省得招惹是非,你又不是蜈蚣,多手多脚管这公宽,还当姑太太能谢你呀,少犯蠢了。”
“自家闺女的事都管不过来,还跑去管爷们的事儿了。你要真想管,你就把你闺女的脑子给我掰回来,叫她老老实实跟着七姑娘,将来嫁去做陪房管事姐子去,别整天在园子里头东打听西打听,叫我看着你们爷俩一个样,气得人脑壳发昏。”
“瞧你,我不过才提了一句,你连闺女都骂上了,我哪里敢?不过嘴上说说嘛。"陆文友忙举手投降。
“这样就好,喏,这是张大娘才往咱们这儿送的鲜果,还有我四妹送来的几样藕粉菱角,你拿了去等会送到白显家里,同他说几句好话,过几日可就是老太太的寿辰了,过来的非富即贵,手底下也松,我听他们说,你能站着几日,比干半年挣得还多呢。”
“这好办,只是我要是占了,赖子他…“陆文友心有顾虑,这位子可不是他原该有的。
“你管他去死。“齐安喜啐了一口,冷漠道:“难不成咱们还要管他一辈子?话是这样说,可到了私底下,齐安喜还是偷偷摸摸找到张大娘,托她去找赖子的媳妇儿帮着洗衣服接点外粗活,一个月一二百钱的,省着点也够吃了,总能叫人活下来。
本以为这事儿能成,哪想到张大娘又拿了钱回来。“她没答应?"齐安喜疑惑,“难道记仇记成这样,知道你是我邻居还迁怒啊。”
“不是,不是,”张大娘道:“原本找上了,那媳妇儿高兴的很,只是到了晚间她又悄悄地找我,把钱拿了回来,说她这几日有事要干,实在没得空,要是过了这几日还有活,她一定接。”
“她一个外来的,有什么活啊?"齐安喜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