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开心根本不能用言语形容,只是没想靳令航也把今天放在心里,用这么大一捧玫瑰来庆祝这个日子。
她在沙发坐下,和轮椅上的靳令航挨在一起。尼卡从后面冲过来,把自己的爪爪搭上妈咪的身子,摇尾巴,像之前一样,一看到妈咪坐下它就喜欢过去要抱抱。经语现在还无法把它完整地放在腿上,有些重,她的腿伤还没痊愈,而且背后的伤也还在恢复中,撑不住一个小狗的重量。她就那么搂着它的半抹身子,蹭一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再去看靳令航。她把原本已经靠在一起的身子更加地挨近,直到呼吸可闻。靳令航已经忍不住先低头亲了她一下。
经语嘴角上扬:“真的是需要庆祝的,我觉得我们命真好,这样还能一家三口在一起呢。”
靳令航莞尔:“我也觉得,语语。我根本就没有抱任何希望。”他想抱她,但是手还是无法动太大的动作,右肩枪伤,左手骨折,几乎让他两边的身子都受到致命的桎梏,这样的前提下,他的手又骨折,腿也骨折,短时间,他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经语有时候看他想抱她又无力的模样,真的很担心他烦躁,抑郁,自暴自弃的,但是,好在靳令航…是一个心脏内核强大到她佩服到无与伦比的人。他从不会颓废,不会伤心,不会烦躁,他一如既往地绅士。住院这么久,浑身无法动弹,而他始终是温温柔柔地跟她说每一句话,见面跟她说,语语,早安;睡前跟她说,语儿,晚安;也跟她说,语语,等手能动了,我抱个三天三夜补偿回来;还会跟尼卡温柔似水地说爹地暂时没办法抱你,对不起,但是依然爱你。靳令航是哪怕到绝境都心态非常好的人,或者说比起那天雪山下他们的崩溃,此刻的处境,靳令航已经无憾了,他也抱着感激的心心态吧,所以他处之坦然,他已经感谢老天爷让她身体无恙,那他自己如何根本没关系,而且他至少能牵着她的手,能摸着尼卡哄它。
靳令航是这样的性子,绝不会冷脸,他安慰她比她安慰他一个伤者都多,甚至跟她说过,他会好起来的,会很快和以前一样能抱着她滑雪,让她不用替他担心,更不要难过。
经语很感动他这样的强大心脏,他没法抱不要紧,她能动,她能在沙发上凑上去,亲他。
住院这么久,也没真正接个吻。
眼下保镖都出去了,阿姨管家带着行李上楼去了,楼下厅中只有他们一家人了。
离家一个月,从夏末过渡到初秋的伯尔尼已经再也没有20度的气温了,今天只有12度。
午后的他们在静谧的厅中,她一只手扶着轮椅,一只手去搭上他肩头,凑近,额头相抵。
“靳令航。”
“语语。”
“我好想你。"她说着就吻了上去。
靳令航动弹不得还能够反客为主,才几秒钟,就偏过头去主索取,经语被他主导着一瞬就变成一个弱者的姿态。
她仅剩的力气和理智是不要把自己搭在他肩头的手压下去,那样会弄伤他的肩头。
持续了五分钟的吻,分开,经语一下趴在了靳令航身上,尽量把自己的身子靠在轮椅扶手,怕压到他的伤口。
靳令航用骨折的手轻揽她:“我这,不痛,语语,靠上来。”经语撩起酸涩的眼皮。他低头蹭一蹭她,又亲了亲。经语试探性地靠到他左肩去。
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心,她一瞬间觉得脑子昏沉似几天几夜没睡觉,似在做一个春秋大梦,梦见靳令航安然无恙,可以像从前一样,抱着她。“我们去玩吧,语语,不在瑞士待着。"耳畔弥漫过靳令航苏哑的嗓音。经语和他退出JIN的第二期项目了,为了让项目如期进行,为了她后期的项目不要拖延,为了给她补过一个生日,为了他们说好的欧洲游,靳令航在医院醒来十天左右,在预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大致的恢复期后,提出这个建议。然后等他恢复好,他带她回德州直接启动她的项目。经语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她也不想JIN的项目因为他们而延期,也不想靳令航还要短时间去操心工作,无法全心全意地养伤,也不想让他们后面的项目延期太久。
更不想的是,靳令航这趟出来,几乎没有玩一下就要直接伤好后回去上班。总之,一万个不想都和靳令航的想法符合,他这个提议每一个点她都能万般理解。
他们之间就是从始至终有完整的共同语言。所以在医院商量好后,他们就都退出这个项目了,如今已经九月中旬,按照预期,第二期项目再过半个月就要启动了,但是靳令航再过半月也无法走路,而经语目前的身体状况也无法支撑她每天高强度的工作量。她跟靳令航说:“那我们明天过去,我让保镖安排一下,你跟贝先生他们说你要走。”
“嗯,好。"靳令航揉一揉她的脸颊,“语语,最近,对不起,辛苦你了,连这些都要你操持。”
经语冲他笑:“只要靳令航活着,我不觉得辛苦,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冰灰色眼珠好似定格住,而里面是她甜甜的笑脸。经语:“你醒来那天开始,我和卡卡都很幸福的。”他去亲她。
经语的手机响,亲了几口,恋恋不舍地蹭一蹭靳令航,再忙里偷闲看手机。是经现。她有点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