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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杜清珉(2)(1 / 2)


第110章番外if线:杜清珉(2)

表亲不说话,只能由她先道:“小女是清珉的结发之妻,听说阁下想见小女,敢问…….”

“月儿还记得我吗?”

话音犹未落,她冷不丁被插话,背脊霎时一凉。沉寂片霎,男子转过身来,她瞪大了眼,看见的分明是那如噩梦一般的脸。“莫不是成了婚,月儿就忘了我这个旧情郎?”竞然是他。

那个囚了她一年之久的恶鬼,竞来了按县,还准确地找到了她。“阿…阿桁?“孟拂月脱口而出,满脸惊愕,吓得步子都没站稳。久违的两个字从她唇边飘落,他舒心地扬眉:“还知这称呼,很好,月儿没将我忘了。”

听言忽然愣住,想他早已是当今摄政王,她匆忙改口:“殿下来按县做什么…“奉旨修渠,以除瘟疫,月儿没听说?“谢令桁一步步地挨近,神情染笑,眸里倒映的皆是她的姝影。

近来旬余之日,的确瘟疫肆虐,据说为赶疫疾,朝廷派有官员来赈灾除疫。她如梦初醒,原来朝中派遣之人,是……是他……孟拂月故作镇静,站在原地不动,垂下的两手攥上裙角:“殿下想见我,直唤我来便是,为何要让我家官人把我哄骗来?”“不这么做,月儿愿来?“见势没再靠近,他悠闲地步到窗前,目光所及照旧是一隅春色。

也是,他若直命下人来唤,她定抗拒着不从。她镇定良晌,压下惊慌之绪:“殿下与我已两清,何故寻我来客栈?”谢令桁目不转睛地盯望,瞧看处楼阁下的桃树三两:“两清了,连见个面都不可吗?”

只单单见面话旧,自然可以,她平复下惊惶,定定地凝视,又见他无任何举动,逐渐宽心宁神。

桃瓣如雨飘洒,谢令桁望得出神,随之启唇:“我瞧客栈后院有几棵桃树开花了,随我去赏个花?”

“我清楚记着,月儿可喜爱桃花了。”

他似念起了贮月楼与山头的那片桃林,柔和地转目,再自嘲般微哂。仅仅是赏个花,孟拂月应允了。她随步跟下楼,沿小径绕了几弯,闲步于树下转悠。

他时而侧目相望,伸指拨下她发梢上的桃花瓣:“此处桃花虽不比那桃林多,却也开得艳,月儿应当喜欢吧?”

“喜欢。“她木讷地应答,语调尤其寡淡,让人难听出喜悲。她向来知晓,只答他想听的就好,是真是假,言不由衷都无关紧要。默了许久,谢令桁一偏话头,忽说起她那夫君来:“那个杜郎中,待月儿很好?”

杜公子品性含蓄,谦让有礼,她回忆起来,淡淡地颔首:“若是不好,我怎会与他成婚?”

“看来是我不好了,"他走在稍前头,微沉着脸,轻声自讽道,“月儿当初千万个不愿,对我避之不及,想来是我太招人厌。”孟拂月越聊越觉不自在,左思右想,及时止住话茬:“殿下也非讨人嫌,只是和我无缘,世上的许些事强求不来。”“月儿走后的第二日,我便悔了,"哪料得此言轻落,他眸光一敛,话声骤然变冷,“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大婚时放走月儿。”他后悔了。

可悔后他要做什么,有何打算,她不得而知,眼下只本能地想远离他,越远越好。

步调渐缓,她努力拉开身距,心底七上八下:“人各有命,殿下会遇到良人的。”

“良人……“谢令桁也停步,低低地哂谑,使得她寒毛一竖,“我的良人,只有月儿。”

“我嫁人了。“闻此断然回话,寥寥几言,她已心起畏怯之意。静默须臾,他果真道:“可以和离。”

他要她和离,再返回樊笼去,此计也唯他才能想出……孟拂月听得发慌,不欲多说,掉头便要离开:“殿下若无他事,我回医馆了。”

然而周围皆是随从,见着她要走,纷纷拔剑阻拦。“让她走。”

她正怅惘着,下一刻又听那人道。

他姑且放她回了医馆,没接着刁难,孟拂月深吸着气,如同死里逃生般从客栈走远。

此人的出现仿佛打破了沉静,他随时会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忧惧不已。她不得不从头开始想法子,要如何……如何才可得到解脱。当夜,雅间里华灯如昼,一布衣男子屈膝下拜,对着咫尺之遥的摄政王瑟瑟发抖。

跪叩的庶民是昨日召见过的杜郎中,他紧低眉眼,浑身颤栗着未敢动。原以为将孟姑娘带来客栈,殿下就不会再来找麻烦,未曾想,殿下步步紧逼,又悄无声息地将他传召。

杜清珉埋低头额,双唇微颤,着实不明殿下所想,不明殿下意图何在。他遵其吩咐,带着娘子来见殿下,为何……还不能脱身。惧意里混进了不少愤懑感,他敢怒不敢言,半晌只怯生生地问:“草民已将娘子带了来,殿下还想如何?”

谢令桁悠然笑着呷茶,这回,却是为其斟上了清茶:“杜郎中坐,尝尝这茶香不香醇。”

殿下命他坐着品茶,他无法相拒。

杜清珉如履薄冰般站起身,轻缓地点点头,再颤颤巍巍地坐到案旁,端起茶盏时手指不禁颤动,微许茶渍溅出盏外。房内寂静少顷,随后,他听见殿下别有深意地开口:“我方才在想,杜郎中与小娘子终日待在医馆,又或是四处奔波,行医救人,应顾不上家中那年迈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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