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决绝和无情
“不不不…“丁元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他没出息,而是他在这些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他们真的要把他送到山林里喂狼,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丁元海的肚子上,让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丁元海以为自己面前站满了人,实则只有兄弟俩,赵东银扯回了麻袋,确定人晕了,淬了一口:“呸!这不要脸的,当年拿了亲妹妹的卖身钱,如今还想要赖上妹妹,站着这么大一坨,废物一个!”
大
丁家人等了又等,没有等到丁元海回来,两刻钟过去,丁母不确定地问:“老大以前去茅房一般蹲多久?”
丁父昏昏欲睡,听到这话陡然惊醒:“不好,我们去看看!”丁母不太敢去,但有男人壮胆,夫妻俩一起结伴去了蒋家的墙根底下。不,如今已是李村长家了。
他们以为儿子去了后山,结果,沿着院墙还没走上两丈路,就看到月光底下有个人躺在那儿。
即便是夜里,丁母也认出来了,那就是自己儿子。夫妻两人慌慌张张上前,试图扶起丁元海,扯又扯不动,后来还是丁父咬牙把儿子背上……背人的时候才发现丁云海的裤子是湿的,身上一股尿骚味儿。真的是屎尿都被人给打出来了。
忍着恶臭,两人将儿子背回了赵家门口,不用问也知,丁元海受伤这么重,绝对是赵家人的手笔。
丁母喊了儿子好几声,见人不醒,立刻开始拍地叫骂。众人再喜欢看热闹,夜里还是各回各家,大晚上的被扰了清梦,脾气不好的暗骂一声,重新蒙头睡觉……没有人出门查看过问。就连李村长家,都没有动静。
“睡睡睡,你弟弟伤成这样,你怎么睡得着?”这会丁氏正在纳鞋底,熟能生巧,纳的鞋底足够多,都不需要看针脚,没有光亮,照样一针接一针。不是她不想睡,而是丁家人的出现扰她心神,睡不着后来看到兄弟俩嘀嘀咕咕拎着个麻袋从后院去了,她就更睡不着。听到外面亲娘叫骂,丁氏唇角微翘,又过了一会儿,兄弟俩才从后院出来。赵东银开始对于木雕抱着很大的期待,干了近一年,他有点灰心,赵东石劝他养兔子。
养得好了,比打猎还强。
赵东银心里有点纠结,后院之中还有大堆木头,如果要养兔子,得把木头挪开重新修圈。
但他要是真的喜欢木雕,不赚钱也想刻。
“算了,我还是把那堆木头刻完了再说。”赵东石”
不想养兔就直说。
还是因为赵东银手头有银,名下有地,没有养家糊口的压力。丁氏坐在屋檐底下,看见兄弟俩有说有笑过来,忙问:“没事吧?”“没事!“赵东银催促,“回去睡。”
村里人是睡了,丁家人确实一宿没睡,丁母越想越气,叫骂了半天,各家都没反应,女儿也跟聋了似的……嗓子都骂哑了,还是无人接话茬。翌日天亮后,村长一出门,就看见了村头的丁家几人,那个丁元海鼻青脸肿,跟昨天出现在村子里时的长相完全不同。丁母扑了过去:“求大人帮我们家做主啊!”她不光是跪在地上,怕村长跑了,还伸手去拽着村长的裤子。村长吓一跳:“有话好好说,别拽我的裤!”“我儿被你们村的人打成了重伤,槐树村必须要给我们家一个说法!"丁母痛哭流涕,“你不替我们讨个公道,我就去衙门告。”村长拎着自己的裤腰:“你先撒手!”
“我撒手你就跑了。"丁母不肯松手,“你纵容村里人揍人,怎么配做村长?这话很重。
村长管着村子这么多年,自以为尽心尽力,他可不愿意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谁打的你儿子?”
丁家人指了赵家的门。
村长过去敲门:“开门!”
开门的是丁氏,她再次堵住了门口,一眼看到躺在地上丁元海脸上的伤,丁氏吓一跳,愤然质问道:“你们……娘,你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还对亲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此话一出,丁家人被气得够呛。
明明是赵家人打了丁元海,赵家却倒打一耙。丁父气得吹胡子瞪眼:“胡说!我怎么可能…”丁氏打断他:“你们连亲生女儿都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苦肉计而已,你以为村长会上你的当?”
村长”
他小声提醒:“伤得确实有点重。”
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若是想使苦肉计,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丁氏振振有词:“他们就是故意让人伤得重啊,越重越好,伤的越重,越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动的手,这盆脏水就结结实实泼到了我们赵家身上。”村长哑口无言。
丁母:……
丁氏看母亲被自己喷得哑口无言,畅快之余,又觉得自己果然是丁家血脉。一般人干倒打一耙的事,没她这么顺手。
果然丁家都不是好东西,她也一样。
大多数人都相信了丁家人是倒打一耙,槐树村众人当然会帮着赵家说话。昨晚丁家人商量好的问赵家拿银子来治伤,结果一个子儿都拿不到,还被众人又撵了一通。
连亲生女儿都算计,村里不愿意和赵家多来往,昨天看一家子赖在赵家门口没谁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