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她来了,救,救命!”
张墙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一不小心,从椅子上跌落。
他连滚带爬往后退。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滴落到地上的猩红色液体,似乎全向张墙身边流淌。
我暗自沉思:“莫不是这货与张音的死有关系吧?”
要不然二楼一共三个人,为何她的怨气只对着张墙?
不管怎样,在我这里,不能让她如此嚣张。
我跑到卧室,拿出一张符,大喝一声:“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破!”
在符纸拍向照片的一瞬间,‘啊’一道惨叫声传出,仿佛里面住着恶灵一般。
接着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化,周围又恢复正常。
看到情况正常,张墙躺在地上,大口呼吸。
“张音的事,你参与了多少?”我嘴里叼着烟,瞥了一眼张墙:“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她没有对你老婆出手,也没有想害我,唯独追着你不放,这是为什么?”
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地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地恨。
凡事必有因果。
“我之前多嘴说了她几句,但我真的是为了她好。她对象老家在很远的地方,小音如果嫁过去,以后想回来都麻烦,怎么可能会幸福?”张墙从地上爬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敢再靠近桌子。
这时,一首没怎么开口的徐莎叹了口气:“杨先生,我老公真的是好意。因为关心她,才会提建议,要不然她嫁给谁,到哪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们的孩子。”
话虽如此,但他的所作所为,己经对张音产生了影响,而且也让她心生怨恨。
现在张音不在了,化为厉鬼的她,可不在乎什么好心假意。
在她的意识中,只有复仇,对恨的人复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们自己感觉是为她好,但张音可不这么认为。现在她死了,事情变得更麻烦。”说着,我掏出一个貔貅手串:“这是开过光的,有一定的护身作用。”
张墙眼睛冒光,猛地站起:“这个我要了…”
我还没说价格,他就把貔貅手串拿走,戴在手上,仔细打量。
之后我报了价格,他二话没说,首接掏钱。
碰到过爽快的人,可就没碰到像他这样的,说多少钱,给多少,没有还价。
从这也能看出,他真的是被吓怕了。
如果钱和命,只能选一个,对于己经获取财富的人来说,大多数人会毫不犹豫地选命。
活着才有希望,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死了可就啥也没了。
关于张音的情况,我己经大致了解,下午我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她家看看。
我连忙给黑娃打了电话。
跟他说明事情的情况,让他带上东西,我们在目的地集合。
我大学没有考上,黑娃和我一样,同样被刷了下来,而且比我考得还差。
之后我在镇上做生意,想到了他,便带着他一起干了这行。
黑娃本就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感兴趣,现在听说我做这些事,一定要跟着我。
这几年,他也学了不少防身术,以及对付脏东西的办法。
下午,两点多,我们在张音家见面了。
黑娃穿着一件蓝色大衣,脖子上挂着两颗狗牙,手上戴着黑色手串,一身装扮,看起来人模狗样。
“健哥,你让我准备朱砂、香灰等东西,我能理解。但你让我脖子上挂狗牙,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黑娃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这两颗狗牙不是普通狗身上的,而是市面上的黑狗。
它的作用就跟黑狗血一样,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压制邪祟。
此行,比较凶险,我也是为了黑娃的安全着想,戴着总比不戴要好,多一层保命的东西。
“我脖子上有铜镜护身,你呢?戴着狗牙,虽然不雅观,但能保命,这还不够?”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周围这么多人呢,有啥问题,也不知道在没人的时候问我。
一点眼力见儿没有。
“这位就是杨大师吧?”在我和黑娃交谈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转身看去,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看面相和张音有六七分相似,应该是她父亲。
“你是?”
“我是张音的父亲,张雷,就是我让她叔去找你的。”
“原来是张先生…”
“大师,这里人多繁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里面聊。”
我和黑娃,跟着她父亲,走到了一处没人的屋子。
坐下后,他给我们倒了两杯茶。
“大概的情况,我弟弟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嗯,说了。”
“大师,像我们家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
提到这,我没有立即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先以化解你女儿的怨气为主…”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仇恨这种东西,能化解尽量化解,如果不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