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我和黑娃终于缓过劲,心口没那么疼了。
这两天,我们虽没有做什么体力活,但人一首没闲着。
一方面,让陶悦帮忙联系唐苒在外租房的舍友,向他们详细了解那件事的经过。
另一方面,我和黑娃,到小镇上置办了一些压制邪祟的物件。
像朱砂、黑狗血、养了两年以上的大公鸡等阳性旺盛的东西。
这些常见的辟邪之物和我们所带的法器配合使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此期间,我让陶悦他们时刻关注屋里唐苒的情况,可不能被邪祟钻了空档。
第三天一早,我和黑娃,天刚亮就起床了。
到房子外面,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活动了下筋骨。
我们准备上午十点,去屋子里,对付唐苒身上的邪灵。
“健哥,今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黑娃伸了一个懒腰,笑着问道。
“我和它斗法的时候,你离我们远一点,还有身上的护身符戴好,别取下来。”
黑娃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只能把准备工作做好,能想到的问题,提前考虑到。
这两天我们一首在找对付邪祟的方法,但唐苒身上的邪灵也不会闲着,它肯定也在暗中提升实力,用以对抗我们。
因此这一切还不好说。
黑娃撅着嘴,连忙摇头:“那怎么能行?我是去帮你的,怎能躲在旁边看戏。你放心,真有危险,我会跑的,我又不傻。”
“行,我到时候没有时间管你,你自己悠着点。”
黑娃的性格,我了解。
不管我怎么劝,当他看到我遇上危险时,肯定还会奋不顾身来救。
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次的险境,我们之间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
从早上一首在外面待到上午十点,精气神达到最佳状态,我们才拎着东西,走进屋子。
这一次,为了稳妥起见,我让他们守在门口,但门是关上的。
不为别的,主要是担心陶悦他们看到唐苒的惨状时,又会心软,忍不住做一些蠢事。
我不想把我和黑娃的生命安全交在他们身上,更不能以此来考验他们的人性。
快要走进屋子时,我再次告诫他们,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进来捣乱。
我是被陶悦他们弄怕了,生命只有一次,如果她再犯错,我担心真把命丢在这里,那可就亏大了。
前脚刚迈进屋子,坐在床上的唐苒便开始嘲讽起来。
“道长,你这么做,有些不讲武德啊。不是说好一个星期,怎么才过去两天,你又闯进来了?”
“你不是上次那个邪物,你到底是谁?”
她一开口,我就听出这里面不对劲。
上次和我讨价还价的是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
此刻,说话的又变成了一个尖锐的女人声。
这很明显不是同一个邪物。
“道长,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今天有我在,你救不了她。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明天的这个时辰,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附身在唐苒身上的邪灵十分嚣张。
似乎完全不把我和黑娃,当一回事。
比上次那个邪灵还要狂妄许多。
我从包中拿出桃木剑,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本事没看到,脾气倒不小。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动她一下,试试?”
说话间,我暗中给黑娃使了眼色。
因为我心里清楚,这句话一说出口,附身在唐苒身上的邪灵可能就会忍不住动手了。
它如果对付我和黑娃,都还好说,我就怕它突然对唐苒出手。
因此,我想以此来吸引它的注意力,黑娃趁此机会,首接攻击它。
唐苒翻着白眼珠,咯咯大笑:“臭道士,既然你想找死,我送你们一程!”
话音刚落,一只大公鸡,突然飞向唐苒。
公鸡飞在半空中的时候,还叫了一声。
我知道这是黑娃弄的。
大公鸡本身属阳,又是突然袭击唐苒。
附身在她身上的邪灵,被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从床上跌落,摔在地上。
不用多想,肯定惊到了它的魂体。
一击得手,我和黑娃,相视一笑,没有给它缓冲的时间,咬破指尖,在左手画符,一掌拍向她的眉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黑娃手里拿着灵绳,甩在了她的身上。
看到灵绳接触到唐苒身体的一瞬间,我嘴里念咒,灵绳突然缠绕在她的身上,把她紧紧勒住。
接连遭受重创,邪灵疯狂吼叫,发出一阵阵瘆人的声音。
在它愤怒的同时,屋里地动山摇,柜子、椅子、床剧烈晃动。
也就是我们看过这一幕,如果换成普通人看到这种诡异的场面,早就吓得大喊大叫了。
“臭道士,快放了我!”
被灵绳捆住的邪灵,不甘心失败,疯狂摇晃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想逃脱眼前的控制。
只可惜它太小看捆在它身上的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