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大方方带回来嘛,我又不会怎么了人家。也是,我也有问题,回来没提前告诉你们,吓着了吧?” 霍许没想到一晚上也瞒不住,就一五一十都给说了。 陶珍珍听完,好似有些遗憾,一改八卦的神色,主动说:“为了让小凡放心,我还是先装作不知道好了。” 稍晚一些,待陶珍珍去厨房洗碗,霍许上楼敲门。 郁几凡把属于自己的物品收在那个很大的袋子里,由霍许轻松提起。 他示意郁几凡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在楼梯间拐角,楼下的脚步声突然靠近。 霍许回头看一眼郁几凡。 她像木头人一样静止了,手不经意搭上他的手臂。见她这么紧张,霍许又觉得陶珍珍出了个坏主意。 很快,脚步声绕过楼下的客厅,再一次出现在厨房。 霍许被郁几凡挽着走到屋外后,她自动松开手,走到陶珍珍出来也看不到的角度,冲霍许点点头。 他冲厨房喊:“妈,我出门了。” 陶珍珍在厨房似乎很忙,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出来。 稍后,郁几凡上了车,霍许于是发动了车子。 晚上七点半,车驶出弯弯绕绕的乡村公路,过了村口的桥边,上了笔直的公路。车灯似两扇光刃,劈开了前路的暗色,让郁几凡想到前一天的夜晚,也是这道光,让她免于露宿家门口。 她原本随意看着窗外,却在某个瞬间变得慌张,朝霍许转过头,显然是被吓到了。 “怎么了?”霍许问。 “刚才那辆车里,有个是我爸的秘书。” 霍许从后视镜看到,刚才擦肩而过的轿车上了村口的桥。 他踩紧油门,让郁几凡帮忙,从外衣口袋里拿他的手机:“密码301502。” 郁几凡解锁后,看到霍许的壁纸是一张风景图,有湖水有灯塔,但也来不及细看,霍许就让她拨陶珍珍的电话。 “妈,”霍许在后视镜看不到村口了,放缓车速,“余老师家里来人了,你帮忙看一下,看他们干什么。” “是来了辆车。”陶珍珍的声音从车厢传来。 来村里的陌生车辆极少,陶珍珍在楼上一直看着车子上坡,停在郁几凡家门口。 “四个男的,”陶珍珍说,“有三个开门进屋了,还有一个看上去要来咱家。” 接着,楼下传来敲门声,电话仍没有挂断。 “您好,我是余老师女婿的秘书,我姓李。”车内传来李秘书的声音,客客气气的。 陶珍珍也陪着笑,热情招呼:“是有什么事?你们大老远来,先进来喝口水吧。” “不了,”对方说,“就想问问您,余老师的外孙女,小凡有没有来过?” “这我还真没看着,”陶珍珍说,“我一直在家里,没看见小凡回来啊。” 她撒谎了,郁几凡看一眼霍许。 如果只说没看见,倒还正常,可她明明下午才刚回来。 霍许正视前方,眉峰微皱,严肃时又变成了另一番模样,看起来像是郁几凡可靠的盟友。 那边,李秘书连说“打扰”,又说:“这孩子不懂事闯祸了,怕家里人说,怕是自己躲到哪里了。您要看见,烦请告诉我们一声。” “小凡是懂事孩子,也成年了,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陶珍珍笑说,“你们是不是保护得太过了。” “也是怕出危险,您要看到了,打这上面的电话就好,也能让郁总和夫人少担心。” 陶珍珍应下,那边很久没出声。 他们驶进环岛,汇入城区。 这是霍许每天上班的路线,每日如此。他时而打开音乐,偶尔会接到一两个电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人安静地驶过。 现在他的副驾驶坐着郁几凡,耳边是陶珍珍女士的声音:“那些人还没走,在屋里转了一圈,现在在门口安什么设备,”接着又吐槽,“不是说郁女婿做的正经生意吗,看上去怎么跟□□混混一样。” 郁几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错愕之余又有些好笑。在林北,很少有人跟郁从发唱反调,她听到了太多的虚情假意。 “知道啦,”霍许回,“等他们走了您再跟我说。” 电话挂断了。 霍许开了窗,路过的风好心带走了郁几凡的担忧与紧张。 他们早早抵达校门口,霍许看一下时间,说还要等十多分钟。 “谢谢。”郁几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