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地说。 再傻的人也猜到,霍许和他妈妈都在保护她,在自己还没有告知事情全貌的情况下。 她用十分钟的时间,解释了自己是临时策划的逃婚,因为没有人会帮助她,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说她给霍许一家人添了麻烦,如果之后事情暴露了,全部的责任由她一人承担。 而霍许似乎不想听她道歉或道谢,他难得打断她:“你的结婚对象——”他无声动了动嘴,好似在思考怎么说出来,“他对你不好吗?” 郁几凡想过,昨晚坐在屋檐下就想过,霍许可能会问,她为什么回来,待多久,后面打算怎么办,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回想起那个相亲的夜晚,徐楚钦穿昂贵的西服、在林北最奢华的餐厅与她见面。 他自高中留学国外,就读于全球数一数二的名校。 接手家里的生意以来,也打理得有模有样。不似那些徒有其表的公子哥,家世模样能力都挑不出错。 这个被郁从发预定的标准女婿,也非常擅长谈判。 他在餐桌上说:“听说你在争取从集团附属的公司出去,自己组建团队,但是你父亲好像不同意。 “我倒是可以帮忙说服他。和我结婚的话,婚后你也可以有自己的住处,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偶尔出席一下重要场合即可。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郁小姐。” 用婚姻的自由,换取择业的自由。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郁几凡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这个荒唐的提议。 “没什么好不好的,”她放弃回忆,“他只是在谈一场交易,他自己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霍许好像还想要追问,但是铃声响了。 他说他得走了,绕到后座拿保温壶。 随后,他走到什盈初级中学门口的门卫室,从兜里掏出烟,老道地递给保安。 保安很快接下,热络地与霍许聊了两句,让他走传送室里进去。 郁几凡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隔着围墙和马路听到校园里的上课铃声。 很快,霍许从门口出来,和保安说了句什么,拿着原来的保温壶出来。 什盈真的很冷,为了维持室温,霍许下车时没有熄火,暖气一直开着。 郁几凡打开天气软件,看到气温已经接近零下。但是从明天开始,很可能逐渐放晴,在未来一周内气温曲线持续升高。 坐在车上的郁几凡围巾帽子齐全,在室外的霍许本人穿得却不多,冷风可以从他裸露的手和脖子轻易钻进去。 他真的不冷吗。 霍许打车车门时,带来一阵凉风。 他在驾驶位坐定,没有延续刚才的谈话,只笑着说:“现在回不了家了,带你到处逛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