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摸出信笺平放于桌上,讲道:“首先我兄长原本离家是为了进京备考,可信笺中却说他在扬州一带出了事,而自汴州到京畿不途径扬州,这是其一。
“其二,这信中所写内容含糊其辞,既是来信报忧,自应将所忧之事言明,可这信函却避重就轻,写了诸多无关紧要之词。“其三,我兄长到京畿是为投奔我姨母,姨夫一家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是六品官宦之家,怎么也不该用这样一张研黄的信纸。”李邺朝桌上的信笺看了一眼便笃定道:“你所言的确不错,此事确有端倪,这是一张金粟笺,通常只有寺庙抄送经文时才会用到。”莫大厨闻言也捋着胡子凑上前,分析道:“的确如他所说,这是一张寺庙用纸,且用法颇为讲究,有诸多说辞,寻常贡生学子即便家境再贫寒,也不会选用这样的纸来写信。”
祝云早点点头,默将此事暗暗记下,又继续道:“更古怪的是,自此我兄长离家后,只有第一个月回寄了三封信件,自第二月起,便再没回过消息,如今却没头没尾地寄了这样一封绝笔,难免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