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被强娶的第三年
  4. 往事因
设置

往事因(2 / 2)


将人拉回来的。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在他面前死去。

无论如何总要试上一试,可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人真的就没命了。“姑娘,你有那个钱不如先去给他买一口棺材,现在这个世道,饿死遍野的,有一口薄棺下葬,也不算是对不住他。”张大夫颇不近人情地道,挥了挥手提着桌上的医箱就要离开,哪只还没有走出两步,脖子上赫然陈列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刀刃就紧贴着他的喉咙。

“姑……姑娘,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呢?“张大夫急得两手打摆子,慌不迭道。

林书棠眼神变得很冷漠,“你去替他医治,无论是死是活,出了事算我的,官衙那边自有我担着。”

“你这姑娘怎好说歹说不听呢?老朽也是为你好。你说你有那钱做什么不好,救一个死人干嘛?"张大夫一张老脸皱成一团,颇觉今日出门是没有看黄历的缘故。

林书棠不欲与他废话,匕首贴着他的脖子又往里送了一寸,吓得张大夫双腿一软,险些支撑不住,“行行行!”

张大夫嚷着,“老朽治,治,行了吧。”

他说这话,忙伸手去撇开林书棠的匕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抬眼的一刹那瞧见林书棠用的是刀背,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摆了一道。他指着林书棠,气得发抖,想到自己方才在一个小姑娘面前露怯,张大夫觉得一张老脸简直是挂不住。

“你这姑娘,好生粗鲁!"他想了半天措辞,却也只能从鼻尖里冷哼出来这一尸。

林书棠收起匕首,充耳不闻,朝着外面喊道,“长庚,烧水!”意思便是一刻也不能再耽误了,张大夫气得牙痒痒,认命地提着药箱来到了床边坐下。

此人伤势极重,身上是各处新伤叠旧伤,显然是经历了一路逃亡血战。张大夫不知此人身份,但看着年岁还尚小,能够坚持到现在才昏迷得不省人事,也不由心生敬佩。

他剪开他的衣衫,拿帕子擦拭着少年身上的血迹,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林书棠就在他身边打着下手。

眼见着张大夫要用针线缝合伤口,林书棠看得眉心紧蹙,极力压制着才不至于手发抖。

她也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下来。张大夫一向老顽童惯了,此刻面色都绷得紧,可见情况凶险,林书棠全神贯注地听着张大夫的吩咐,井然有序地做着下手。天边擦黑,厢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张大夫虚脱地擦着自己额上的汗水,整个人一把年岁了此刻更像是秋日的落叶好似都皱巴巴成了一团。

“这几日我都会在这里守着,若是熬过这几天,就算这小子命大了。“张大夫吐出一口浊气,好久未曾这般伤耗体力了。“多谢张大夫!"林书棠朝着张大夫深深拜了一礼。“方才是我的错,我也是实在没有……”

“行了行了,老朽知晓了。"张大夫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你若是给老朽来一只烧鸡和一壶好酒,老朽就姑且原谅你这丫头冒犯之罪。”林书棠愣了愣,“噗嗤"笑出了声,“好。我这就去给你买。”“我保证,张大夫这几日顿顿都有烧鸡吃,好酒喝!”在熬过前几日的凶险以后,由着张大夫和林书棠的轮番看顾,沈筠的身体并未出现任何病情反复,伤口恶化的现象。是以,张大夫深觉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照料沈筠的重担便完全落在了林书棠身上。

他夜间依旧不能缺人守着,于是林书棠便和长庚轮流看护。偶尔他夜间会起热,但好在张大夫已经留下方法,林书棠处理起来倒也不算棘手。

这一夜,她照例是给沈筠拧干了帕子敷于额头降温。将将触摸上,腕间陡然一痛,帕子落在床沿,林书棠抬眼望去,少年速度极快,她甚至连他身形都未瞧清,便觉有一股力道翻转着她仰身,天旋地转间,人就被压在了床榻上。

一抬眼赫然对上一双漆寒眉目。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