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都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空间涟漪从丝线上扩散开来。
鱼九歌斜倚在星辰旁，手指在沧浪琴上随意拨弄，不成曲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每一个音符从琴弦上跃出时，都会在虚空中化作一个肉眼可见的淡紫色音符，音符绕着她缓缓旋转。
此刻，凌川的心神已经沉入识海。
《天道裁决录》的全部信息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如同一卷被尘封了万古的卷轴正在一寸一寸地铺陈开来。
那卷轴上的每一个金色篆字都在燃烧，每一次燃烧都有极淡极淡的裁决意志从中溢出，融入他的神魂深处。
他开始领悟。
若论悟性，凌川自认无惧任何人。
他吸收了周晨、千里无鸣、楚渊等天骄的悟性，每一个都是能在宗门中独占鳌头的奇才。
再加之他本身的悟性就极为惊人，重重叠加之下，他如今的悟性，至少是寻常天骄的三倍有馀。
三倍天骄悟性，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寻常天骄领悟一门上古传承，少则数个时辰，多则数日甚至数月。
而凌川领悟同样的东西，只需要三分之一的时间。
更不用说《天道裁决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传承，与他本身的裁决之道完美契合，领悟起来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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