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
她的目光越过赤绫,落在后方那个青衫猎猎的身影上。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所以,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凌川没有说话。
他迈开步子,缓缓朝离清清走去。
脚底踩在碎裂的冰屑上,发出极轻极细的咔嚓声。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
他走到离清清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因为我是凌川。”
离清清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
原来如此。
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哽咽。
凌川转过身,朝大殿深处走去。
“赏你了。”
身后,血色的光芒亮了起来。
赤绫的口器刺入了离清清的眉心。
那根红色口器开始疯狂地吮吸,将她的精血、灵力、神魂、乃至元婴,一点一点地吸入体内。
离清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水蓝色的长裙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如同枯萎的花瓣般片片剥落。
露出的皮肤从白淅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蜡黄,从蜡黄变成灰白。
她的眼睛最后望了一眼头顶那片碎裂的穹顶,然后她闭上了眼。
一息之后,赤绫收回了口器。
离清清的身体化作一捧灰白色的粉末,在微风中缓缓飘散。
随后她那庞大的身躯重新缩小,化作米粒大小,飞回凌川肩头。
她用触角轻轻碰了碰凌川的脸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吱声。
那声音里有满足,还有一丝撒娇的味道。
凌川伸手在她冰凉的甲壳上轻轻抚过。
姜浩已关押,离清清已死,太玄宗在西海的年轻一代,如今只剩下一个陆崖。
差不多了,这已经够让太玄宗心疼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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