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让他抗拒幕府命令的女人,当年她也是这样,总在他执行任务回来时,往他手里塞个热饭团,眼里的光和晴香此刻的,竟有几分像。
“阿愿……”
秋本九泉毫无察觉的是——原来自己也是个多情敏感之人。
东屋的灯灭了时,秋本九泉听见西屋传来晴香轻轻的咳嗽声,接着是菊郎低低的安抚:“怎么了?疼了吗?我注意一点。”
而晴香的声音却也低得像蚊子一般:“你小声点,先生还在隔壁呢。”
雨丝敲在窗纸上,像谁在轻轻叹气。
秋本九泉闭上眼,把血魔之刃往墙角推了推——这屋里的暖,太干净,容不得刀上的血味。
或许明天真该走了。他想。这样的安稳,本就不是他该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