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玄使卫虽然隶属于京城总司,但专门针对灵教等反动势力的缉捕,不参与查案。
等同于是皇帝的暗卫。
也就是锦衣卫。
甚至也有监督巡衙司人员的权力。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巡衙司掌司,面对甘鸢鸢自然会礼让三分,尤其甘鸢鸢的干爹是宫里的那位得宠太监。
没人敢招惹。
这也是甘鸢鸢如此跋扈的原因。
可唯独唐锦娴她惹不动。
唐锦娴本就是忠烈之后,祖父和父母全都战死沙场,现在不少将军都是她爷爷的旧部,地位上就比甘鸢鸢强过太多。
更何况,她的公公是前首辅,曾经权倾朝野,门生遍布。
婆婆是煜国公嫡女。
这种情况下,甘鸢鸢还敢招惹,柯临月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猪粪吃多了。
又或者……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
柯临月目光闪铄。
毕竟眼下朝中形势诡谲。
唐锦娴这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女人,确实很容易拿来做文章。
过了一会儿,江木走了出来。
他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唐锦娴。
“掌司大人,该问的,已经问出来了。童疙瘩原本童二狗,招供了燕城内五处灵教的秘密连络点。”
顿了顿,江木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他还说,他们前不久在城外截杀了一个叫江桢桢的女人,夺走了她手里的一件灵物。”
当然,江桢桢这个事,纯粹是江木胡编乱造加进去的私货。
反正是在催眠中问的,童疙瘩醒来后自己都不会记得。
柯临月他们若是再去审,审不出来,那是他们水平不行,可怪不到他江木头上。
赵恪等人无不目定口呆,震惊于江木的效率。
还真让他问出来了?
要知道,撬开灵教高层的嘴,比登天还难。
他们这些刑讯高手,也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才能审讯成功。
唐锦娴看完口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
看着吃惊的众人,女人唇角微扬,有些小得意。
似乎在说,接着在背后蛐蛐我的人啊,怎么不蛐蛐了?
她将那张纸递给柯临月。
柯临月接过。
只扫了一眼,他脸色就变了。
他能分辨出这几个地址是灵教真实连络地,绝不是能随口编造出来的。
柯临月收起折扇,深深看向江木,仿佛要将他看穿。
半晌,他转向唐锦娴,轻叹一声,语气复杂:
“唐大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如此护着他了。我也相信,之前那两桩灵灾案,确实有他的一份大功劳。”
唐锦娴轻哼,雪颈微扬,“明白就好。”
女人对江木的表现极为满意。
这小子真给我长脸。
……
柯临月等人匆匆押着童疙瘩,立刻去清剿那几个连络点了。
地牢外,只剩下江木和唐锦娴。
“掌司大人,”
江木说道,“苹果案的凶手,应该就是童二狗口中的那个‘灵教左护法’。
但从她利用童二狗他们当炮灰来看,灵教内部恐怕一盘散沙,并不团结。”
唐锦娴有些失望:“可惜线索还是太少。”
“没必要太灰心。”
江木安慰道,“灵教这条线只是旁证。我们只要盯紧文秀娘尸体‘换壳’这条线,肯定会有线索的。”
唐锦娴“恩”了一声。
她斜睨着江木,冷艳的俏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你小子,今天风头出尽了。但以后做事,别太要强,学学你安叔。
柯临月这人,‘口腹蜜剑’,是个十足的小人,尽量不要再和他起冲突。他是京城总司副督,等同于二把手。
玄使卫,是由他代为陛下管辖的。地方分司的官员,乃至朝廷三品以下的官员,见了他都要行礼的。
尤其燕城距离京城并不远,他就象是陛下的一只手,真要罩下来,没几个人能抵住。
还有,他是大干皇宫九大宗师之一,修为达到了十二境,拥有四件灵物。哪怕排在最末,也远胜过江湖很多修士。
现在有我护着你,自然没事。但如果哪天我不在燕城了,你会很危险。”
这么牛逼的吗?
江木心中凛然。
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冷艳,内心极为护短的女人,他内心一暖,忽然咧嘴一笑,玩笑道:
“那简单啊。大不了,我就一辈子抱紧唐掌司你的大腿,一路抱到京城去,不撒手了。实在不行,咱就当个面首,让大人养了。”
“贫嘴。”
唐锦娴轻啐一口,耳尖泛红,笑骂道:“你若真有这想法,本官先阉了你再说。”
“看来大人不喜欢我。”江木叹了口气。
唐锦娴动了动粉唇,正要调侃,忽然觉得这话题不对,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抬手去掖鬓发,指尖无意中划过唇角。
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