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来双修了。”
江木自言自语,脑中又浮现出唐锦娴那张冷艳的脸蛋。
“要不……求助一下大软糖?让她利用手里的权力,帮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炉鼎’?也不晓得大软糖她愿不愿意……”
思考间,抬眼觑见青衣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青衣娇嗔道:
“找什么别人啊,把姐姐的真身炼出来,随你怎么折腾。”
“你?要啥没啥的。”
“哼。”
青衣轻哼,化作青烟钻回铃铛,留下一句软媚的嗔怪,“那就去找你的唐掌司,那女人绝对是个合适的炉鼎。”
唐掌司……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眼下难搞啊。
江木甩了甩头,将心思先按下去。
不管怎么说,这次虽然凶险,但总归是杀了甘鸢鸢,完成了既定目标。
江木又开始思考那个救了他的神秘高手。
他莫名想起了之前在蜃景中,那个给他纸条的神秘人。
“会是同一个人吗?”
江木喃喃自语,
“如果是,这人真实身份又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帮我?”
江木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不管是谁,对方既然两次出手,肯定还会与我见面的,总会等到。”
江木取出金粉,在地上布置了一个简易阵法,将东皇太初铃和妻子断手置于阵眼,开始缓缓润养这两件灵物。
今天的刺杀,给他提了个醒。
终究是有些自负了。
如果早让妻子断手的罪咒蝶能量充满,今天未必不能从柯临月手中全身而退。
“看来下次杀人,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江木打了盆冷水,简单擦洗了下身子,然后盘坐在床榻上,开始运转《巫山妙化金丹经》功法,调理内息。
可就在他功法运转的一个周天时,忽然感觉有些奇怪,似乎胸口某一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低头望去,皮肤光洁,并没有什么异常。
江木仔细回想,眸光骤然一凝:
“是柯临月那一掌!”
他记得,柯临月那轻飘飘的一掌,似乎就是打在这个地方。
“青衣!”
青衣不耐烦地飘了出来:“又干嘛啦……”
“帮我看看这里。”
江木指着自己的胸口。
青衣飘近,仔细一看,那张虚幻的娇媚脸蛋顿时变了:
“小郎君,你这里有一个掌印。”
江木闻言,心下了然。
“果然如此,应该是一种标记。”
江木等到妻子的断手在阵法中恢复了些许能量后,将其按在掌印处。
随着吸功大法的运转,一股阴寒之气被缓缓抽出,掌印也随之消散。
“呼……”
江木长出了一口浊气,暗道:“好险,差点就翻车了。”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将安家小院镀上一层浅金。
江木日常与石家兄妹在院中演练五禽拳。
江木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肤上复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随着五禽拳的招式起伏,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
不多时,柯临月便上门了。
“木差爷当真是勤勉,难怪身手如此了得。”
柯临月摇着折扇,阴柔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和煦微笑,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居。
江木行礼:“见过柯大人。”
柯临月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扫过了江木赤裸的胸膛。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光洁平坦,只有薄薄一层汗水。
柯临月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不知柯大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江木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擦汗。
柯临月直接开口说道:“昨夜,甘玄使在住所被人刺杀了。”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注视着江木的表情。
江木先是一愣,眼中一片懵然,随即反应过来的他显得很震惊:
“什么?!被刺杀了?”
“不错,”
柯临月淡淡道,“我们正在调查,初步怀疑,是灵教的馀孽在报复。”
江木“啊”了一声:“灵教怎么会报复她?”
见柯临月紧盯着他,江木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后退半步,神色警剔:
“柯大人,您一大早跑来跟我说这个……您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柯临月沉默不语。
江木冷下脸来,寒声说道:
“就因为昨天我跟她有冲突?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唐大人。我怕你们巡衙总司借此机会,故意报复我!”
说着,他一把抓来外衫,一副“立刻就去告状”的架势。
柯临月哑然失笑:
“木差爷多虑了。没有证据之前,本官不会妄加揣测。”
生怕这家伙真的跑去找唐锦娴那头母老虎,柯临月话锋一转:
“今日前来,其实是要感谢你昨日的审问。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找到了五个灵教连络点。
虽然其中两个已经废弃,但另外三个仍在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