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到安婶说你喜欢我,我真的很开心。”
“我当然也不介意嫁给你。”
“但是,我不能害了你。”
她比划得很用力,眼圈都有些红了。
“所以,我最多只能当你的妾。当妻子,是万万不行的。”
江木凝视着女人眼中那抹隐藏在深处的自卑,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无奈。
他柔声说道:
“雨渘姐,如果我说,你的身体根本没问题,只要你成了我媳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信不信我?”
石雨渘轻轻摇头,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她不信。
鄢文秀白天来提亲时,已经转述过江木那套关于唐掌司请来神医的说辞。
但她心里清楚,那位唐大人从未派过什么神医前来,这不过是江木为了能顺利娶她过门,而编织出的善意谎言。
她感激他的这份心意,却不愿活在这虚幻的安慰中。
她的哑疾是真。
难以孕育也是真。
她只相信自己亲身感受到的状况,不愿江木为了她,承受那些非议和压力。
所以此刻,无论江木如何保证,在她听来,都只是温柔的欺骗罢了。
她宁愿接受一个“不完美”的自己。
以一个“不拖累”他的身份,守在他身边。
江木望着石雨渘那双澄澈却固执的眸子,心里暗暗懊恼。
早知道她如此钻牛角尖,便该提前布个局。
但转念一想,以石雨渘温婉却又极有主见的性子,但凡涉及到他的幸福前程,她便会一万个慎重。
绝不会轻易去赌一个缈茫的希望,去冒可能拖累他的风险。
“我就想娶你,怎么办?”
江木叹了口气。
石雨渘被他这句直白的“情话”一激,脸蛋红了起来,透着娇怯而纯净的光泽。
她避开男人灸热的视线,纤纤玉指比划着名:
“小江,你若真心想与我在一起,便该快快寻一个更好,身子康健的好姑娘,明媒正娶。
只要她允许你纳妾,雨渘姐便心甘情愿嫁给你。”
“你会后悔的。”
江木定定看着她。
石雨渘却弯起了眉眼,笑意像月色落在静水,认真比划道:
“在我心里,小江和穗穗、宝碌,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无论是当你的妻子也好,小妾也好,还是姐姐也好。”
“只要能让小江你开心和幸福。”
“我都不在意的。”
望着女人眼眸里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纯粹的真切情感。
江木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就象是一块坚冰,被一束最温暖的阳光,融化了最柔软的部分。
他忽然起了几分逗弄之心,坏笑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雨渘姐,我现在就和你洞房,行不行?”
石雨渘猛地呆住。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宛如受惊的小鹿。
脸蛋红得就象是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地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低着头,不敢再看江木。
江木本就是玩笑之语,见她又羞又急的模样,心下更是怜爱。
他知道若自己此刻用强,以石雨渘对他的迁就,多半不会反抗。
但那样,势必会在对方的心里,烙下一道永远的伤疤。
石雨渘是一个很传统很传统的女子。
在她心里,女人的第一次,显然是要在洞房花烛夜,才算完美。
他是真心喜爱这位温柔如水的邻家姐姐,岂会为了一时之欲而伤害她?
但是
洞房不行,其他的一些小亲近,应该可以吧?
念头一转,江木忽然伸出手臂,揽住了女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入了自己怀中。
石雨渘吓了一跳,指尖抵在他胸口,就要挣脱。
隔着薄薄夏布,能清淅感觉到男人怀里的温度与心跳。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顿时失了力气。
只能软软倚着他。
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小幽怨。
石雨渘身形高挑,但在江木面前仍显得娇小,刚好矮了半个头。
此刻被他牢牢圈在怀中,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阳刚的气息,一颗心如同揣了只兔子,“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甚至比之前为了安抚昏迷痛苦的他,不得已做出那般亲密举动时,还要紧张和慌乱。
“雨渘姐。”
江木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轻声道,“我现在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
“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
“?”
石雨渘微微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困惑。
江木笑道:
“你是不是应该亲我一下?”
石雨渘的脸更红了。
连忙把发烫的小脸埋得更低,一双手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衣角,无处安放。
江木故作叹息:
“唉,既然都愿意嫁给我当小妾了,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