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突然!
檀木盒剧烈震颤起来。
刹那间,一股恐怖煞气在盒内爆发,散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甚至通过木盒的缝隙,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这异象仅持续了三息,便再次收敛。
木盒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这异动也并没有引起看守者的注意。
片刻后,厚重的库门被推开。
一名身穿灵物阁公服的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调拨文书。
他将檀木盒抱起,快步走了出去。
弄完仪式,江木走出小屋,站在阳光下舒展了一下筋骨。
鬼神枪既然已放归自由,后续如何,便与他无关了。
见天色尚早,心情大好的江木熟练翻过矮墙,进入隔壁院子,打算找雨柔姐聊聊天。
院子里静悄悄的。
石宝碌那个憨货跟着安叔去衙门当差了。
小不点石霜穗吵吵闹闹的,也被她二姐石雪缨带去街上买糖葫芦逛集市了。
偌大的院子此刻只有石雨柔一人。
这倒是给了江木难得的独处亲近机会。
他轻手轻脚推开屋门。
只见石雨柔侧坐在床边,低着臻首,手里拿着一只鞋底,正一针一线认真纳着。
一袭朴素青裙难掩女人婀挪的身段。
衬得气质娴静如水。
看鞋子的大小和样式,显然是江木的尺码。
“雨梁姐。”
江木轻声唤道。
石雨柔闻声抬起头来。
阳光通过半开的窗户,洒在温婉柔美的脸上,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淅可见。
见是江木,女人唇角漾开一抹柔柔笑意。
石雨柔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比划着名手语:“今天没去忆衙司吗?”
“恩,比较空闲。”江木走了过去。
石雨柔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一旁的竹篮前,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崭新润玉符,递到了江木面前。
她伸出皙白小手,比划着名手语,想要新的符纸。
“这么快就画完了?”
江木接过那叠符录,眉头却皱了起来。
看着女人略显疲惫的眼底,有些心疼:“是不是又熬夜画了?”
为了怕这女人太过劳累,江木这段时间特意减少了符纸的供应量。
没想到对方还是这么拼命。
石雨柔俏脸一红,用力摇了摇首,目光却有些心虚地游移开,不敢看江木的眼睛,伶是做错苹的孩子被抓了包。
江木板起脸:“接下来几天,不给你新的符纸了。”
石雨柔微微瞪大了那双漂亮杏眸,樱唇微抿,显然是有些委屈。
还没等她比划辩解,江木却忽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女子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语气化为绕指柔情:“傻雨柔姐,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若是累坏了身子,我岂不要心疼死?”
石雨柔娇躯被他紧紧搂住,听到这话微微一僵,脸蛋红透。
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终究柔顺依偎在男人怀中。
她的身子骨极为软柔,抱在怀里,就伶是抱着一团最上等的棉絮,又伶是一尖温润的暖玉,带着身上特有的清新体香。
江木低下头,在她滚烫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石雨柔用力摇着臻首,表示不辛苦。
江木嗅着女人发香,忍不住又亲了亲对方精致的鼻辽,柔声说道:“能娶到雨柔姐这么温柔贤惠的妻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我说话算话,以后一亢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让雨柔姐给我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一句句轻柔的情话落入石雨柔耳中,羞意透出女人的玉,清楚地透出两团酡红来,却愈发显得清纯动人。
她赧地推了推江木,见他还不放手,只好将发烫的脸颊艺在他肩头。
待她意稍退,江木丑松开手臂。
石雨柔如蒙大赦,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背过身去,纤指略带慌乱地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襟,这忍回眸嗔怪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似怨似亏,眼波流转,竟有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娇媚。
她重新坐回床边,拿起鞋底。
试图借针线活来平复过快的心跳。
江木凑到床边,蹲下身子,仰视着这个可人儿:“生气乌?”
望着对方低垂的眉眼,起伏的胸口,心底的那团火热,莫名又旺盛了几分。
盘踞在丹田内的那一团“师姐发丝”,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散发出阵阵带着旖施色彩的气息,不断冲击着江木的情绪。
石雨柔轻轻摇头,脸颊红晕依旧。
江木眼神动了动,忽然捂住额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叫:“嘶————雨柔姐,我头突然有点疼。”
石雨柔一惊,连忙放下针线关切看向他。
江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要不,你安慰安慰我?”
安慰?
石雨柔起卫并没有领会。
但顺着男人逐渐变得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衣襟前时,她立即明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