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柔忙将双臂护在襟前,面颊绯红似火。
江木厚着脸皮笑道:“怕什么?反正之前雨柔姐你也不是这么安慰过我?”
石雨柔意更甚。
她抱着针线箩筐,往床内侧挪了挪,试图离这个坏家伙远一些。
江木见状,立刻捂着脑袋:“嘶————不行了,疼得厉害————太疼了————我要死了————啊————”
这小混蛋!
石雨柔咬着娇艳的下唇,美眸交织着委屈与些许恼意。
她又不傻,自然看得出这坏人是在假装。
可是——听着对方痛苦的声音,看着男人假装难受的样子,女人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江木一边继续哼哼唧唧,一边悄悄挪动膝盖,挪到她身边。
一只手环上她的纤腰。
另一只手则轻轻扯住腰间那根细细的裙带。
石雨柔身子一颤,本能就要推开。
可想到之前确有过类似的情形,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最终。
当裙带被轻轻拉开的那一刻,她伶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斗着。
江木温柔贴近,如同婴孩般依恋偎在她怀中。
石雨柔先是僵硬着身子,见对方也只是如宝宝般倾听着她的心口,渐渐放松下来,轻抚着男人发丝,眉眼间尽是柔情。
窗外日影西移,鸟鸣悦耳。
风掠过,吹得帘纱轻轻鼓起,伶一姿白鲤游过静水,又悄悄落下。
一切,静谧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