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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回声工坊——当创伤转化为护甲时,谁在锻造?(4 / 6)


鲍玉佳听明白了:“你们想阉割这个故事,把它变成不痛不痒的伦理课。”

“不是阉割,是优化。”赵总监保持微笑,“教育要考虑到受众的接受度。太过黑暗的内容可能引发焦虑,不利于推广。”

谈判破裂了。赵总监离开时,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们的光很弱,风一吹就灭。而我们,可以制造风。”

团队意识到,对抗不只是面对明目张胆的破坏,还要面对温柔的腐蚀——有人想把危暐的故事包装成商品,抽走它的锋芒,变成无害的励志故事。

那天晚上,工坊的成员围坐在一起。墙上,危暐的画和素察的画并排挂着。

“小暐的故事之所以有力量,就是因为它的黑暗和尖锐,”林淑珍轻声说,“如果去掉这些,就只剩下空洞的感动。”

“但我们确实需要让更多人听到,”阿明说,“尤其是那些可能面临类似选择的人。”

程俊杰有了一个主意:“也许我们可以做两个版本:一个完整版,给能承受的人;一个温和版,给需要循序渐进的人。但温和版必须标注‘这是简化版,完整故事包含更多黑暗与挣扎’。”

“而且,”付书云补充,“我们可以做一个‘故事地图’,展示这个故事在不同语境下的讲述方式——在学校怎么讲,在企业怎么讲,对受害者怎么讲,对技术人员怎么讲。透明度本身就是一种抵抗。”

计划确定。工坊将继续开发多层次的教育材料,但坚持一个原则:不美化黑暗,不简化挣扎,不回避代价。

光很弱,但必须真实。

(六)父亲的证言:危文山的公开讲述

第五周,工坊举办了第一次公开讲座。主讲人是危文山,题目是:“十二年目睹之怪现状:一个父亲眼中的技术犯罪与人性微光”。

消息发布后,报名人数远超预期。讲座当天,能容纳两百人的礼堂坐满了,还有人在走廊里站着听。

危文山没有用ppt,没有讲稿。他站在讲台上,背后是危暐那张十五岁的照片。

“我叫危文山,今年六十二岁。十二年前,我‘死’于癌症;两个月前,我才真正‘复活’。”他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这十二年,我在诈骗园区做维修工,看着我儿子被迫参与犯罪,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死去。”

他讲述了那些年:在太子集团的地下室看到危暐偷偷哭泣,在kk园区看到他帮人,在vcd园区发现他留下的安全屋。

“小暐不是天生的英雄。他害怕,他犹豫,他无数次想放弃。但他坚持做了一件事:在每一个被迫设计的骗局里,都留下一点点光——给受害者逃生的提示,给后来者调查的线索,给他想保护的人的微弱保护。”

他展示了危暐的那些隐藏注释照片,展示了那张“光很弱,但有过”的字迹原件,展示了危暐小时候做的“护身符”电路板。

“技术可以放大善,也可以放大恶。关键在于谁掌握它,用它来做什么。”危文山看向台下,那里坐着许多年轻的技术专业学生,“你们未来都会设计系统、写代码、做产品。你们会遇到压力——业绩压力、竞争压力、生存压力。可能有人会告诉你们:‘别想太多,先完成任务’。”

他停顿了一下:“那时候,请想起小暐。想起他在黑暗中留下的那些微弱的光。然后问自己:我设计的系统,是给人更多选择,还是更少选择?是让人更自由,还是更被操控?”

讲座的最后,危文山读了一段危暐笔记里的话: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不知道我的反抗有没有意义。但我知道,如果连尝试都不做,那黑暗就真的完全了。”

“所以我在每一个骗局里留下破绽,在每一行代码里留下后门,在每一次被迫的服从里留下一点点不服从。”

“光很弱,但有过。如果后来的人能看见,能沿着它走一点点,那我的坚持就有意义。”

礼堂里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长久的掌声。

讲座结束后,许多学生留下来提问。一个女生问:“危伯伯,如果危暐知道他的故事被这样传播,他会高兴吗?”

危文山想了想:“小暐不喜欢被关注。但他希望他的经历能帮到别人。所以我想,他会接受的——不是为了被记住,是为了让后来的人少走一些弯路。”

那天晚上,危文山在工坊的安全角落里坐了很久。他看着墙上的画,轻声说:“小暐,你看到了吗?很多人听见了。很多人愿意继续传递那束光。”

窗外,福州的夜晚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很弱,但汇聚起来,照亮了整个城市。

(七)回声的涟漪:第一批“微光使者”

第六周,工坊启动了“微光使者”培训计划——从体验者中选拔志愿者,经过培训后,回到自己的社区、学校、单位,开展小范围的反诈骗和技术伦理分享。

第一批选拔了二十人,身份多样:有警察、教师、程序员、社工、大学生,还有两名从vcd园区解救出来的学员——素察和梅。

培训持续三天。第一天是知识学习:危暐的故事、诈骗心理机制、保护策略。第二天是技能训练:如何讲述敏感故事而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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