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位当兔子逗啊。
还十成力九成九,他以前成天就研究这个啊?
“你小子”
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常遇春索性也就不管了,反正他现在也不上朝,成天就想着外孙孙,闺女儿子,家长里短。
老大常茂,在军中已经有了点根基,老二常升等着入武院。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个当老子的不用闲操心
碰——!
三个酒杯碰到一起,随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一切也就随之自在多了,三人说说笑笑,随意的大口吃喝着。
新鲜的牛羊肉,一股脑的丢进锅子里煮,稍稍变色便夹出来,沾着调好的蘸料一口吞下,大口大口的咀嚼。
滋味那叫一个畅快,那叫一个舒服。
时不时的,再一起举杯喝上两口,说上两件旧事。
气氛也随着越来越热烈,三人的脸上也渐渐多了些醉意。
酒这种玩意,想要喝醉并不需要多,只要人对,只要气氛对,只需要那么几杯便就够了,咕噜噜几坛子下去那是下乘。
“顺子,你还记不记得,北伐的时候咱们在辽东草原上。”
常遇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指向北方,“那时候正巧是冬天,他娘的真就是泼水成冰。一不留神撒泡尿,都能直接拎起来当刀使唤砍鞑子。”
“怎么可能不记得。”
马世龙夹了一块卤肉放进嘴里嚼着。
脸上显现出追忆之色,“那时候咱们好像是在找鞑子的主力,可是草原咱们不熟啊,一场下来以后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而且更让人恼火的是,派出去十队人能有一半回不来。”
“手底下的弟兄又有一小半,都是南方人遭不住那鬼天气,他娘的要是再找不着法子,全都他娘的得交代在雪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