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却听不懂了。
她?
她是谁?
安小姐吗?
她想追出去问沉景辞,可沉景辞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今天的事,安舒心里内疚又解气。
不管怎么说,今天算是给了沉琳一个教训,可到底还是让林蔓受伤了。
安舒想陪着一起去医院来着,可能是沉云翔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刚上了车,沉云翔电话就打进来,告诉她不用过去。
他直接带林蔓去看完就回家。
安舒心里内疚又心疼,在电话里嘱咐林蔓:“那去看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了,林蔓。”
林蔓身上哪哪都疼,但她还是柔笑一声:
“这有什么的?你是云翔的母亲,也是我的婆婆。我保护你,为你出头也是应该的。”
听着这些话,安舒心里一暖,突然为自己以前厌恶过林蔓的事情而感到尴尬。
后面林蔓没有多说什么,安慰完安舒后,挂了电话。
她朝沉云翔看去,“你怎么知道我和母亲在老宅这边?对了,你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林蔓隐约觉得沉云翔不仅仅是忙,而是有别的事情忙着。
沉云翔淡淡嗯了声,“被叫回来,我知道后已经尽快赶回来,却没想到还是让你受伤了。”
林蔓开心地扬起嘴角,“可你最后还是来救了我呀,我很开心。”
沉云翔微微拧了眉头,“为什么不让保镖跟着?今天的事情如果保镖在的话就不会发生。”
这话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
林蔓知道他生气了,哄道:“下次不敢了,下次我去哪里都带上保镖,好吗?”
“是吗?你能做到?”
沉云翔眉梢微挑,年底的神色幽暗,看着情绪不明。
“不会觉得保镖碍事吗?”
林蔓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
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这时手机短信声响了一下。
林蔓低头扫到发来短信的,又是个陌生的号码,眉头一沉。
又是他!
简直阴魂不散!
林蔓看都懒得看一眼,继续准备跟沉云翔解释什么。
这时那个陌生号码打进了电话。
林蔓心口一紧。
沉景辞他到底想干什么?
见林蔓没有接听,沉云翔低声问:“怎么不接?”
林蔓心底一慌,几乎想都没想,把电话摁掉,随口说了一句:“垃圾电话。”
“是吗?”
沉云翔目光灼灼,甚至带着窥探。
林蔓的心更慌了,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怕他知道什么,她再次笃定的点点头。
“是啊,最近垃圾电话特别多。”
急切地回答完,林蔓转移话题,“对了,朱雅雯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你和纪总都安排好了吗?”
沉云翔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象是疲惫了似的,微微垂下眼帘,将背靠着车座。
“安排好了。”
接着就没了别的话。
林蔓心口一颤,隐约觉得他的态度疏离冷淡。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这时车已经稳稳停下来。
助理从前座扭头说:“爷,夫人,到医院了。”
林蔓的话再次被打断。
随后,沉云翔又快速下了车。
林蔓只好止住说话的心思,跟着沉云翔一起来到护理室。
林蔓身上不少的鞭痕,医生要不是认识沉云翔,都怀疑他家暴了。
“怎么会伤成这样?”
医生好友一边检查一边问沉云翔。
沉云翔眉头微拧。
林蔓更快一步说:“摔伤的,医生,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林蔓清楚沉家要面子,她不想让沉云翔为难。
不管怎么说沉老夫人都是她的奶奶。
医生显然不信,哪有摔伤是一条条痕迹的。
明显是打的。
但医生也是个识趣的,沉家这样的大家族,什么事情处理不好?
如果真是家暴的话,哪怕是报警,那也奈何不了他们沉家人什么。
处理伤口前,林蔓只觉得疼,但也勉强忍受得了。
可是当医生开始处理伤口后,林蔓才发现,原来疼痛在后头。
她疼得浑身直哆嗦,眉头深深拧在一起。
整张小脸的五官都快缩成一团了,轻轻地吸了又吸凉气,那样子看着痛苦又忍耐。
沉云翔本来在一旁看着,不想管她。
可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伸出手:“受不了的话就咬着。”
林蔓紧紧皱着眉头:“我咬你做什么?那岂不是我疼,你也疼。”
说着,她又倒吸了口凉气,却还是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我一个人疼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你来跟我一起受罪?”
沉云翔眼底滚动抹什么,象是一潭死水活了过来。
他想说什么,医生这时满头细汗深深出了口气:“这伤够多的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