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遣将,还有他一手训练的玄衣卫,也留给了她,他做的还不够吗。
“我也不知道……
谢明枝冷笑一声,充耳不闻,就想下马车,那种不屑和讥讽,根本让李从无法接受。
他本该继续伪装下去,按照计划的那样,慢慢放下戒心,温水煮青蛙,可此时才发现,他根本忍受不了,谢明枝对他的冷遇。手腕被攥住,李从痛苦的嘴唇都在颤抖:“你不能拿熔儿的事,伤我的心,分明,我也跟你一样的痛,还有谢家人,我害他们什么了,你哥哥是死于暗杀,可难道不是因为他仗着是南安王女婿,在朝中谁的面子也不给,铁面无私的跟包大人似的,到处得罪人,才招致的祸事吗?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我大舅哥,太子就处处针对他?还有谢重阳,我召他多少次回京,他都不肯,你却只怪我,这公平吗?”
谢明枝定定的望着他,一字一顿:“若不是我嫁给你,他们,本不必如此,李从,我真恨你,上辈子我没得选,这辈子,别让我继续恨你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