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有意温柔,谢明枝根本不能抵抗,曾经抵触的事,如今越发变得食髓知味,对于他拉着她沉溺,甚至跃跃欲试,更加贪恋。“我跟卫凌比起来,哪个伺候的你更舒坦呢。”谢明枝迷蒙睁开眼,看到李从笑的有一点自暴自弃和了然。“你尔……”
他很快动作,让她根本无法回答。
“一定是我比较好,毕竞他……”
什么?谢明枝想听后面她说了什么,已经没有心力了,被他拽入漩涡,最终也没听到。
“你怎么……“谢明枝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李从喜欢这种耳鬓厮磨,结束后赤裸相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抱着,拥她入怀,温热的体温就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她天生就是他缺少的一块骨头,只有得到她,抱着她,他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李从甚至都不必说,想说什么就说,只是静静的等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就忍不住:“你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其实那一回我流了血,也只是看着惨,其实没有大碍。”她问了太医,自己也略懂些医理,那一回的确有小产迹象,血流的多了,但情况其实比上辈子她急产生睿儿,还有高龄生煌儿,还要稳妥些,却不知他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居然能允许她跟卫凌偷偷私会,一开始她真的吓坏了,以为他酝酿着什么一网打尽的毒计,谁知他竟是真的允许了。敞开心扉后,她就如一只被温水煮了的青蛙,已经对他越来越不设防了,她说自己心机深沉,实则极其好懂。
她自己都没发现,在他面前,她越来越藏不住话了,这是个好兆头。李从慢慢抱紧她:“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你,却一再食言,伤害你的还是我,我怎能释怀呢,你不是总说,这是我欠你的,如今我做到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谢明枝问,是什么。
李从慢慢亲吻她:“若有来世,莫再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只有你我二人,我只爱你,你也只爱我,我们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好嘛?”谢明枝如何能不动容,他可是皇帝,天生就能拥有更多女人,如果没有嫔妃没法开枝散叶,都是要拿到朝堂上说的国家大事。无子便是不孝,况且这偌大基业,当真要留给宗室子弟,如何能甘心。谢明枝只说自己,都是做不到的,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会有私心,她一年赚那么多银子,天下财富尽汇于她手,她也有兄弟姐妹,甚至嫂嫂和长兄也给她生了个小侄女,她的这些财富愿意都留给小侄女吗,谢明枝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她跟长兄感情这么好,也只愿意分一部分,全给不可能,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更不可能了。
更何况,李从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从前她只觉得一个接一个不停的生孩子,是在分裂她,让她再也变得不再是她,母亲的职责占用了第一位,她那一辈子去争去抢,对别的女人下手,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更多一点资源和生存空间,她爱着孩子们,同时也恨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绝不会被困在李从身边,无法逃脱。如今,她与李从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很可爱,却跟上辈子的玉仙性格不同,更活泼更天真,玉仙出生时她不过是府里的八品侍妾,处境恶劣,玉仙年纪很小就很成熟,她却心痛于这种成熟,因为这是被迫的。作为皇后,只有一子一女,子嗣实在单薄,朝臣们颇有微词,却摄于李从威吓根根本不敢谏言,李从作为皇帝,表面笑眯眯的,很和蔼,却最厌恶死谏,若那言官说的有道理是为了大周为了朝廷,李从还能放他一马,若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李从那些玄衣卫可不是吃素的,非得找到他违背大周律的证据,在朝堂上,让那人颜面尽失,里子面子都被扒下来。但凡为了一点小事要死要活死谏的,名声大过天,可大多数都是假道学,扒开他们那层假正经的皮,让李从觉得很有意思,也因为这种手段,朝臣们禁老寒蝉,做官的哪有完全清廉什么错都不犯的呢,水至清则无鱼,大家都怕自己犯了忌讳,被李从把遮羞布都掀开。
谢明枝却觉得愧疚,生完女儿后,她一直没什么动静,之前对生孩子很有积极性的李从,却半点都不着急,也不催她。没有皇子,皇位的继承人是个大难题,尤其现在他们还有明面上的儿子,可敬儿并非是李从血脉,总不能真的把皇位留给敬儿,此事就算是谢明枝也没那么厚脸皮。
之前他设下层层阻碍,谢明枝恨的要命,想把敬儿栽到他身上,用谢明谨对付先帝的手段,混淆大周血脉,想报复他,那时她是真的没办法了,只想让他后悔。
但现在又不同,他委曲求全,谢明枝觉得,若她再想报复他,岂不太没良心,她实在做不出这种事。
看她表情,李从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边笑意更深,瞧瞧,他不过是退让了半步,就得到了她的愧疚和怜惜,她就是如此心软的人,若是他,面对的是险她之外的旁人,非得趁他病要他命。
她已经对他改观,对他愧疚,卫凌却一直对她所求,以后他拿什么跟他争呢。
明明当初是迫不得已,是愧疚的退让,却让他得到了更多,也掌握了对付她的方法,谢明枝这个人受不得别人对她的好,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便想回报两分,当初的